我有时间,随你们安排。”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到时我打电话通知你。”
池娜薇宽下心来,想了想,她突然觉得应该把方小小叫回家一起快乐地欢度春节,可是直接叫的话,她不会回来的。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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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的早晨,晨光未现,天空灰蒙阴暗,气温极低,池娜薇卷曲着身子睡着,脚裹着棉被还是冰一样的冷。
李开阳悄悄打开家门,尽量不弄出声响,也不开灯,直接丢下行李在客厅就摸进池娜薇的房间。
她冷吗?瞧她都快成个烧熟的小虾米了。
好累好疲惫,为了她一通电话,他就连夜加班赶完三天的工作量,只为快点回家见到她。
她说的没错,他们都是老夫老妻了,可是,想到她,他仍然有二十多岁时的冲动和激情。
两年了,禁忌的束缚也该撤除了吧?妈,您该原谅我们了吧?我要和娜薇在一起,你还会反对吗?
李开阳笑了笑,低声说:“妈,我即将就要四十岁了,也人到中年了。目前人的平均寿命七十多岁,我估计我能活到八十岁,我把我的一半时间留给您了,剩下的四十年,我想和我爱的人一起相扶走过。我不能忤逆您,可我也不能辜负她。妈,您说人要知恩图报的,我欠您的,我已经努力还了,我欠她的,却仍在欠着。所以,我想,您应该原谅我们了吧?”
床上池娜薇像是被他灼热逼人的目光盯得有点不自在,她躺平了身子,又慵懒地侧躺着。
李开阳眉目一动,心顿时被一把热情的火燃烧着。他急速地除开外套,摘除皮带,明知她怕冷,他仍等不及地掀开被,夹着满身的寒意躺了上去,捞她进怀,那火一般的温暖让他感动地谓叹一声。
“哦?”池娜薇吓醒,防备意识占了上风,她挥手就是一拳,恶声质问道:“谁?你敢碰我,我就死给你看!”
“娜薇,是我,开阳。”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他自己。
“你……不是还要两天才回来吗?”
池娜薇急忙打开灯,下一刻又被他扯进怀里。
以往,他们到这个程度就会自动刹车的,可今天他隔着衣物亲吻还不够,竟然还火烫一样地解她的睡衣。
“开阳,不可以的。”
她扯住他的手,但是彼此的呼吸已经失去了正常频率。
“娜薇,对不起,我们做到这份上已经够了。从现在起,我只想还我欠你的债。”
他的手又开始进攻。
“可是,我甘愿的,我不想让你有一丝一豪的愧疚。”
“我没有愧疚了。娜薇,我就快四十岁了,你也快三十四岁了,我们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你说得对,我们都是老夫老妻了,没有时间蹉跎了。今晚,我要你,无所顾忌地要你。我的下半生都是你的,所以,你想怎么奴役我我也不敢有意见。”
池娜薇十分意外和不信,她睁着疑惑的大眼问:“你真的这么决定了?”
“真的,很久之前就这么决定了。”
李开阳剥衣服的动作更加利索。
“你好坏,你不知道我是以什么样的心情去等待的,你不知道,我有多满足于现状不敢去想更加过分的。你坏死了。”
池娜薇心酸苦涩地落泪,委屈地捶打着他。
“对不起,我是坏蛋,但是,我发誓,从今以后绝不让你流泪哭泣了,我只准你笑,对我一个人笑,对我一个人过分,比如现在这样,你可以摸下我的心跳得有多快,它还是那么精力旺盛地需要你。”
“坏死了,讨厌。”
“别吵,让我好好爱你,该死的,娜薇,你还记得?”
他的声音一会儿高昂,一会儿粗哑,全随着他的掠夺而情绪起伏。
“我哪里会记得,我又不像你成天想这些。”
池娜薇羞红了脸,揽紧他的肩头,藏住她发红发烫的脸。
“是吗?那从现在开始,我会让你天天想。”邪魅的肆笑透着几分性感,分外撩人。
太阳迟迟不肯射出亮光,这个清早持续着薄雾的灰蒙,而房内,春色无边,缠绵似火。八年的分离全在这一刻绽放辉煌,灼烧着这个晨色灰蒙的天空,直到他们纠缠得使不出一点力气,晨光才初现,羞涩地打扰情人的温柔梦。
“娜薇,你还好吗?疼不疼?”他有点后悔,怕她累坏了。
“不,我……其实也想你。”
“有我这么想吗?”他性感挑衅地挑了挑眉毛。
“有,我是一天比一天爱你。”
李开阳愣了一下,随即掀开被子。
“好冷,你干什么?”
“天,你这么快又?”
“宝贝,八年是段不短的时间了,何况,在这屋檐下,我们又约束了那么久,久到我以为我会得病了,你不知道,每次到了这里,就要刹车有多难受。”
“可是,你不是才刚回来吗?你看你眼睛都有红血丝了。”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在他的撩拨下,她也有感觉了。
“我可以搂着你睡上两天两夜。”
全然没有阻挡的恩爱,是羞人的,也是奔放的,无所顾忌的。
当他一次次地啃咬她的肌肤,她微微有些不安,忐忑地问:“我皮肤开始老化了,你还想要我吗?”
“在我眼里,你永远年轻美丽。”他的眼神深情如四十年。
池娜薇承受不住心中感动,急忙转移话题。
“哦……对了,你有一封信。”
“这个时候你还有精力管信吗?”他加重了爱抚的力道,几乎让她承受不了要死去。
“哎,对方寄的是急件,我想有些重要吧。”
也不知道为什么,池娜薇特别坚持,一边应付他的挑豆,一边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信封。
李开阳邪魅地笑着,并没有阻止她,仿佛和她的理智较劲似的,他猛烈地需索着,等待着看她投降,不让她去拿信。
“呃,拿到了。你温柔点。”
“碰上你,我已经很温柔了。”
他没有去拿她手上的信,而是拥着她一同进入极致。待一切热情渐渐散却平复,他才微微笑着,抚摩着她的脸,看她甜甜地睡去。
他也侧身躺下,舍不得离开她半分。眯上眼睛一会儿,他忽然想,什么信让她这么念念不忘,筋疲力尽的时候还有力气去拿呢?
他睁开眼来,急促打开信,想快眼看看然后好好睡一觉补回这两天的熬夜。
“开阳,你收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和我女儿美美已经离开粤城去美国了。
蓝心雅的父母因为和黑社会贩卖毒品分桩不均惹起争夺战已死去。这件事你已知道,我想你比我更清楚。我要告诉你的是,蓝心雅也于五天前自杀身亡了。”
李开阳忙移开视线,死亡,不管是谁,总是那么压抑。
蓝心雅竟然会自杀!
她那么要强,那么要面子,执着得近乎变态,她为什么不想开点好好活下去呢?
双亲的去世对她的打击太大了,他经历过,所以他体会。他觉得难过的是,她父母过世的时候,他并没有去看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