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本来想反驳他讥讽的话,听到说是他让他母亲寄的,她心中希望的火苗跳跃着。
“哼啊。”张丛生说漏嘴,后悔不已,尴尬地哼着声,不否认也不承认。
“就只有这样了吗?”方小小失望地问,还以为他会表达什么呢,又期望太高了。臭娜薇,还说他为了她,酗酒进了医院,几乎没命,今天才硬把他拖出来散心,害得她连夜搭飞机赶了回来。
“不然呢?你还以为我会多欢迎你丢下我们的女儿让她伤心难过了吗?”
张丛生大声质问。
“思思不像你,她虽然不开心,但她没你想的那么严重,我们天天都有通电话,她想我的时候就打电话给我,你呢?就知道一个人的时候偷偷地骂我吧?”
“少给我扣帽子了,我根本就没时间去骂你,我快乐得很,你走了我才高兴。”
“好,你继续高兴,我也回法国去,反正没有你,那边的留学生那么多,少你一个不算少。”
“喂,你就这样对你女儿的?给她找个奶嘴后爸,这就是你离开的理由吗?”张丛生气得口不择言。
“你要这么想,我也不介意。嘿嘿。”方小小冷冷地笑了一下。
“你敢,在法律上,你还是我妻子,你敢乱来,我就把那男人给阉了。”
张丛生恼羞成怒。
“什么?你没签吗?哦,也对,你一直不肯寄离婚手续给我。哼,你凭什么阉了我的相好呢?我本来就很风骚,你不是最讨厌吗?”
方小许出去了,故意说话气他。
“你——”张丛生气得失去理智,箍住方小小的头,狠狠地吻住让他十分怒火的嘴巴。
他的吻狂烈霸道,席卷了她的所有挣扎。张丛生肆虐了很久,才发泄完似的松开了她,望着她被吻得如花灿烂的唇,他一下子怔住了,仿佛他眼前站着的是全新的方小小,是那么的……让他着迷!
方小小窘住了,第一次见识到他的霸道,让她有信心自己在他心里是重要的。
“你疯了吗,干嘛吻我?”一说话才知道她刚刚有多投入,以至声音仍然颤抖喘不过气来。
张丛生吸取了她的教训,调整了呼吸平静地说:“男人吻女人,如此而已。”
“你……流氓,我走了,你不给我寄离婚手续没关系,反正我们已经分居两年了,随时可以自动离婚。哼。”
方小小生气地要走。
“小小,别走。”
意识到事态严重,他知道,如果他不主动挽留,她真的会走掉,她已经不是两年前死皮赖脸地缠住他的方小小了,她看起来,更加独立坚韧。
方小小看着拽住她的手臂,原本凉透的心脏又恢复了一丝柔情,她紧紧逼问:“让我别走的理由。”
“你想要什么理由?”
“你明知道的!”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张丛生死不肯说。
“我不知道,你不说就算了,放手。”
毫不留情地扯开他,方小小坚决地离开。
“我爱你。”声音小得几乎不可见,张丛生感觉窘迫死了,心里却在想,原来对她说这个也并不难。
“你说什么?”方小小愕然地回头,热烈地盯着他。
“我爱你。”
“我没听见。”
张丛生左右顾盼了一下,果断地走近,在她耳边又温柔地说了一遍。
方小小感动地流泪,顽皮地捉弄他:“我还没听见。”
“好,那我用肢体语言表达。”
吻又贴合在两人的唇齿之间,快乐又缠绵。
“丛生,这一刻是我这辈子以来最幸福的,比你的财富带给我的幸福更幸福。”
“我知道,所以,我才最终回到你手上,甘愿被你一辈子算计约束。”
“讨厌了,说人家的不是。”
“嘿嘿。”
不远处,李沐阳眼睛紧眯,羡慕地喊出声:“哇,思思,你爸妈好幸福哦,不像某两个人,哎,我是个可怜的孝。”
“沐阳哥哥,你爸爸更英俊哩,所以你才这么英俊,我才这么喜欢你。我也羡慕你呀。”
李沐阳扁着嘴苦脸几乎要吐血。他是自己长的英棵不好,怎么功劳都算某人的。
池娜薇和李开阳笑着对望一眼,感叹地说:“他们终于和好了。我就知道他们一定还有可能的。你看,现在多让人感动。”
“所以,我们才要快点结婚。”李开阳不满地唠叨一句。
“现在不是春节嘛,人家都放假了,谁叫你出差不早点回来?”
“初八我们一早去。”李开阳咧嘴笑着,同时提起两个孝往前走,煞风景地喊:“喂,两个不负责任的家长,该适可而止了。”
果然,两个亲密接触的夫妻急忙放开。
方小小愕然地问:“思思刚刚也看见了?”
“看见了,那小丫头高兴还来不及呢,你紧张什么!”
“完了,我不紧张才怪。我天天跟那丫头说是你不让我回来的。哎,我母亲的威严呀信用呀,都被你抹黑了。”
“走了啦,她不会怪你的,你离开的两年,我们一样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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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八,天气出奇的好,一大早,阳光就洒下明晃晃的碎金子,美好的一天,由此开始。
李开阳由梦中醒来,好久他不曾睡这么长时间了。大概因为今天要去做人生中最重要的事吧,他才睡得这么安然。
“噢,十点多了,时间不会来不及了吧?”
他赶紧跳下床,到衣柜找新衣服穿。
“娜薇怎么搞的,今天这么重要,也不帮我搭配好西装。”
他略略埋怨着,越急,越找不着衣服,突然才想起,他应该先刷牙洗脸再穿衣服的。
“真是紧张死了,谈判都没这么紧张。”
“娜薇,你好了没?我先洗脸,你帮我配好西装。”
他边走进浴室边嚷着,压根没注意根本没人回应他。
“咦,人呢?”
他找遍了房间,人影都没一个。
“沐阳,你妈去哪里了?”
昨晚一直缠着要跟着他们去登记结婚的儿子,现在也不见踪影。
“难道因为我拒绝了那个碍事的械蛋,他报复老子把我老婆拐走了吗?”
“真是的,那个坏蛋越来越欠揍了。”
怒火归怒火,李开阳还是很理智地打电话给池娜薇。结果她的手机也关机。
他来回走动,脑子一片空白,想着怎么找到他们。
回头的瞬间,瞥见大门板上的纸贴,他急忙走过去取下。
招聘启示
鉴于妇孺弱小,本室诚征老公一名,父亲一个,有意者,请到M市××大学应征,名额有限,先到先得。应征条件:
一、善厨,会做家务,本室消灭大男人主义。
二、本启示等同于卖身契约,永不解约,应征者请三思而行。
三、诚聘人不需向被聘方支付任何物质费用。
四、非诚者勿扰,本告示长期有效。
温馨提示:本主人特别喜欢嫩草,所以,即使你是十八岁,也可以获得同等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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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花不知道如何表达歉意,尽量多送字数,亲别介意少少的几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