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谦知道吗?”
母亲哽咽解释:“阿谦从小心脏不好,盛泽死后,我们找了最好的医生,把盛泽的心脏移植给阿谦。这样阿谦就能健康地把你娶回家了!”
父亲声音颤抖:“我们也是没办法!阿谦是我们的心头肉,不能让他受苦!”
我瞬间明白了一切。
为什么盛谦这十年来身体这么好。
为什么我死后魂魄不全,无法投胎。
原来我的心脏,一直在他的胸腔里跳动。
白沁雪的脸色骤变,她看向盛谦的眼神从温柔爱惜变成了复杂:“阿谦,你…知道吗?”
盛谦捂着胸口,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痛苦地蜷缩:“沁雪,我也不知道!我以为只是普通的心脏手术!”
他的表情悲痛万分,眼泪如断线珍珠:“我要是知道是盛泽的心脏,我宁死也不要!”
可我看到他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心虚。
他知道。
他一直都知道。
阿布大师冷笑:“心脏是魂魄所系,你用着他的心脏活了十年,他的怨气当然要找你!”
盛谦哭得更凄惨:“大师,我真的不知道!我也是受害者啊!”
围观宾客开始同情他。
“盛谦真可怜,有个那么丢人现眼的哥哥也就算了,还被父母蒙在鼓里。”
“盛董夫妇怎么能这样对儿子?”
白沁雪将盛谦抱得更紧,眼中的复杂情绪渐渐被心疼取代:“阿谦,你放心,你是我亲手选中的丈夫,我会保护你的。”
她转向阿布大师,语气坚决:“既然知道了真相,能解决吗?”
阿布大师点头:“可以,但需要让死者的魂魄回到完整状态,才能超度。”
他看向盛谦,眼神意味深长:“先生,你愿意把心脏还给他吗?”
3
“心脏?”
阿布大师的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父母脸色煞白,急忙摆手否认:“不可能!盛泽的尸体早就火化了,哪来的心脏!”
“对对对,都烧成灰了!”母亲声音发颤,“大师您是不是搞错了?”
阿布大师冷笑一声:“我说的很清楚。死者的怨气核心就锁在他的心脏里。找不到心脏,诅咒永远无解。”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而且,这颗心脏现在还在跳动。”
盛谦下意识捂住胸口,脸色瞬间惨白。
白沁雪察觉到他的异样,皱眉问道:“阿谦,你怎么了?”
“我…我没事。”盛谦勉强挤出笑容,“可能是被吓到了。”
阿布大师意味深长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白沁雪沉思片刻,突然开口:“既然找不到心脏,那就用别的办法。”
她紧紧牵着盛谦,声音坚定:“我要举办一场盛大的世纪婚礼。真正属于我和阿谦的婚礼,全球直播。”
所有人都震惊了。
“白沁雪,现在这个时候办婚礼?”父亲不解。
白沁雪咬牙娇斥:“盛泽因爱生恨,那我就用一场极致的恩爱来刺激他。我要让他在全世界面前看着,我有多爱他的哥哥!”
“让他在嫉妒和怨恨中彻底疯狂,届时,他的心脏自会现身。”
我飘在空中,听到这话瞬间如坠冰窟。
她要用婚礼来羞辱我?
盛谦感动得泪流满面,他紧紧把白沁雪搂在怀里:“沁雪,你真好。为了我你什么都愿意做。”
白沁雪漂亮的眸子注视着他的眼,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我说过,会给你全世界。”
围观宾客开始议论:
“雪总真是深情!”
“为了保护丈夫,什么都愿意做!”
“盛泽死了还要害人,真是恶毒!”
我听着这些话,胸口的怨气翻腾如海啸。
十年前,他也是这样对我说的。
她说会给我全世界,会嫁给我为妻,会爱我一辈子。
现在,这些话却说给了别的男人。
盛谦抬起头,眼中盈满泪水:“沁雪,我怕。万一他真的出现怎么办?”
“不怕。”白沁雪轻吻他的唇角,“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
她转向阿布大师:“大师,这个计划可行吗?”
阿布大师点头:“极致的刺激确实能让厉鬼现身。不过…”
他顿了顿:“风险很大。一旦他彻底疯狂,在场所有人都可能遭殃。”
白沁雪毫不犹豫:“我不怕。为了阿谦,什么风险我都愿意承担。”
盛谦感动得浑身颤抖,紧紧抱住她:“白沁雪…”
我看着这一幕,心彻底死去。
原来十年等待,只是为了等来一场更盛大的羞辱和彻底的毁灭。
白沁雪开始安排婚礼事宜:“三天后举行,邀请全球媒体。我要让所有人都看到,我白沁雪有多爱我的丈夫盛谦。”
“还有,”她眸光冷戾,“我要在婚礼上公开盛泽的所有罪行。让全世界都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男人。”
父母连连点头:“对!就该这样!让所有人都知道他的真面目!”
母亲恶毒地笑着:“死了还要害人,就该遗臭万年!”
我的魂体剧烈颤抖,怨气如潮水般涌出。
阿布大师感受到我的怨气,脸色大变:“不好!他的怨气在暴涨!”
突然,八个婴儿的哭声更加凄厉,整个墓园都在震颤。
盛谦痛苦地蜷缩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好痛…我的心脏好痛…”
白沁雪紧张地抱住他:“阿谦!怎么了?”
阿布大师厉声道:“是厉鬼在攻击他的心脏!必须马上离开这里!”
所有人慌乱地逃离墓园。
只有我,独自飘荡在这片荒凉之地。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我终于明白了一切。
我恨,我好恨!
4
婚礼当天,现场奢华得令人窒息。
全球媒体的镜头对准圣坛,数十亿观众等待见证这场世纪婚礼。
白沁雪扶着盛泽的手走向圣坛,价值上亿的婚纱拖曳在红毯上。
我飘在半空,看着这一幕心如死灰。
她真的要在全世界面前羞辱我。
神父开始念词:“白沁雪小姐,你愿意——”
“等等。”
白沁雪的声音打断了一切。
她拿起话筒,声音冰冷得让人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