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楔深深吸上一口气,仿佛想给自己一种“不得不”的勇气,“我一定要救出它!不然……我怎么会愿意救醒你呢?”
“你?是你给我喂的血?”
如此,知浅便懂了。
原来她之所以能与楔这么心有灵犀,是因为此时流在她体内的部分属于楔的血液。
楔不答。
“所以,你才会在那个时候唤我……主人?”知浅侧眸,看向楔紧盯着蛇穴口的眼,它的眼睛蓄着说不出的无奈……
就在它们看完琉璃球所记录的场景之后,老白甚是惊讶于里头出现的“内奸”的身份,楔让老白先安抚族内众兔,遂求老白将此事交给它处理。
结果,正午时分,知浅打算离开灵草兔族族地,只人勇闯蛇穴救小白的时候,楔突然来到她的面前,不顾她的惊讶,跪地,声嘶力竭,“主人,求你救救小白!”
“唤你主人,完全只是族规。”
族规明确规定,灵草兔给人类输了血,就必须认那人类为自己一生的主人,一辈子,不离不弃,誓不能背叛。
“族规?”
“灵草兔族里规定,给人类输了血,就必须认其为主人。”汹不介意当当知浅的解说员,“楔给你输了血,所以,它必须唤你主人,而且它必须……”
“汹!”
现实实在扰心!
特别是那烦人的族规!
“你们规定的是人类,可我……”
我是神,不是人类。
可知浅还没来得及说,就被现实给打断了。
“别说话了l线蛇有动静!”汹打断知浅的讲话,注意着琉璃球中场景的变化,“它们拖着装着小白的笼子,不知道要拖去哪儿……”
“算了,你既称我一声主人,那我便对你负责。”
楔心中的焦虑准确、清楚地传到知浅的心里。
这焦虑,让她想到了曾经她为宫离而产生的焦虑……
“既然已经决定了,那就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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