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口中流出的血液滴滴坠落,打在蛇罄的蛇皮之上,惹得蛇罄一阵狂怒,惹得蛇罄一阵疯狂鞭打。
“啊……”吐下一大口鲜血,小白在身体的疼痛之中找回一丝残存的意识,不屈的眼睛紧紧锁定不断用蛇尾抽打着它的蛇罄,“你……你该死!你怎么……”
蛇头凑近小白嘴边,蛇罄假装想要听清小白的话,“什么?你说什么?啊哈哈哈……我知道了,你说,是谁将你闯入我蛇穴的消息透漏给我的?”
“你……”原本以为它被发现,完全是因为它不小心,所以才暴露了,没想到……
“是谁?”
竟然有人事先将这消息告诉了蛇罄!
“嗯哼哼哼……想知道?”声音带着嘶哑,蛇罄张开蛇口,露出尖尖的牙齿,牙齿在黑暗之中的微弱日光下,发出渗人的寒意,“那我就大发慈悲,告诉你好了,将这消息传达给我的人,就是……”
循着小白的惨叫声,知浅和楔、汹加紧步伐,马上便到了关押小白的地方。
于是,便极其巧合地发生了接下来的一幕。
隐了身的知浅趁着红线蛇还未将那幕后背叛它们的兔子说出来之时,大步向前,衣裙摇动,伸处出已经凝起神力的手,精准地扼住了蛇罄的命门所在——它的七寸。
“是谁?!”
由于知浅扼住了蛇罄的七寸,以至于在小白看来,蛇罄只是突然抽搐起蛇身,仰天张着大口,一副十分痛苦的样子。
“小白……”
耳边突然响起熟悉的声音,这声音熟悉到让小白仅存的精神又大了些许。
“楔……楔……”带着试探,小白忍着身上的痛意,锁链在它的挣扎之下,愈加收紧,疼得它是龇牙咧嘴的,“楔……是你……吗?”
“小白……是……”
楔一直以来的故意坚强,在见到小白的这一刻,全数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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