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托,寻一只灵草兔。”
语落,隐在知浅发丝后的楔忐忑的心思不自觉地动了动。
蓝衣男子终于又回答了她的另一个问题。
这在知浅看来,甚是不易!
“寻灵草兔?”知浅从上而下打量起面前之人来,心里默默地做出猜测,“受何人之托?所寻灵草兔唤何名?”
该不会这人……
是受了老白的请求,前来寻找楔的吧?!
“既是受人之托,又怎会……”顿了顿,蓝衣男子偏头,随后正身又语,“受祁白之托,寻……”
蓝衣男子语气略带难色,“寻”字尾音拉得有些偏长了。
“到底寻……”
“寻一名叫楔的灵草兔!”
突然一声止住知浅快要脱口而出的话,陌生的声音让知浅吓了一大跳,其中的内容则让隐在知浅发丝后的楔吓了一大跳!
继陌生的声音之后,蓝衣男子又语,“对,寻一只叫楔的灵草兔。”
“主……主人……”
楔的提醒让知浅回过神来,“刚才是何人说话?还有为何要寻楔?”
刻意向后退上几步,拉开与蓝衣男子之间的距离,知浅敛起眸子,调起全身的警惕性,以防对方的突然攻击。
既然做了楔的主人,那就必须对楔负好责任!
“看样子,你认识那只叫楔的灵草兔……”
“自然认识。”
“那……它在哪里?”
“在我回答这个问题之前,你必须先回答我,刚才是何人说话!”
知浅可不吃硬的!
“先回答你的问题……”略带兴味的语气,蓝衣男子的眸子里明显写着万分的不愿,“呵呵,祁白,你自己现身,出来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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