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说什么呢!”留佛打断话气极道。
“哦哦,爷爷不说了,爷爷离棺材远着呢,才不舍得我的小丫头,是吧,丫头。”
“哼!”
“呦,真和爷爷生气了,爷爷再也不说了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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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上西头,柳梢微动。远处蛙声此起彼伏,衬着这夜更加寂静。
留佛抱膝坐在院中的石板上,神情落寞,她已经在这个山村里生活七年了,日子虽然清苦,但是平安无祸,还有疼爱她的爷爷……想到爷爷,留佛不由得有些担心。
虽然,爷爷在她面前总是乐呵呵,可是她知道他在忍着,每次关门的时候,隔着门板总会传来惊天动地的咳嗽声,似乎要把肺都咳出来了。而她总是靠在门框无声的流泪。
不行,一定要救救爷爷。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相依为命,留佛早已把爷爷看成心里极重要的人了。可是,可是,可是,怎么办呢?究竟要怎么办呢?留佛苦恼地把头埋进膝盖。
月凉如水,透过老树,投下斑驳的影子,也撒在那个一动不动的小小身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