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事情请你帮忙的!”月如浓一脸肯定。
菩光依旧静静的看着他,眼神无悲无喜。
月如浓感到阵阵压力,不得不挠挠头皮,指着竹床之上昏睡的留佛道:“喏,你得帮忙送她去参加今年听颜仙山弟子选拔赛,并且,一定要成功成为听颜弟子,我不能接近听颜仙山,我一靠近保准那冷面冰山容非渊立马察觉。”见菩光微冷的目光袭来,不等他开口,月如浓忙抢先一步说道:“你不用先开口拒绝,这个小姑娘与你有莫大的关系,而且——”月如浓加重语气“她只能去听颜仙山!”
“为何。”菩光皱眉。
月如浓轻轻一笑,走近菩光,低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
“怎样?”月如浓后退两步,笑吟吟地望着菩光。这该死的佛光!让他浑身不舒服,如来那老秃驴到底对他做了什么!月如浓心里咒骂。
“你先走吧。”菩光面无表情,只是眸中一抹忧伤。像是沉淀了千万年,无论如何也化不开,消不掉,散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