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佛捂住脑袋痛呼。
“看什么呐,是不是觉得你浣玉哥哥我越发英俊逼人,让人无法忽视了?”浣玉恢复了本性,还颇为自恋地正了正头上的发冠,轻掸了掸衣服的褶皱,轻抬下巴,摆出一副正直清高的模样来。
“浣玉哥哥本来就很英俊潇洒啊。”留佛说的可是大实话。
“孺子可教也,不错,不错。走,随哥哥去潇湘河看烟花去,估摸着时辰也差不多了。”说完拉着留佛边走边继续说“往年的时候河畔都是挤满了人的,我们得快点儿,否则别说好位置,连个落脚空儿都没有呢。”
“那我们就隐身在人群上方看,看谁还和我们抢地盘!”
“抢地盘?你当你是山大王呢!唉,早知道买下潇湘河畔一座宅祉了,最好再沿岸建一座高塔,这样我们就不用紧赶慢赶,还能找个绝妙的位置。”
七里街到潇湘河果然一路彩灯,热热闹闹,人群络绎不绝。
两人一路疾驰,不停歇地直奔到潇湘河畔,河畔两旁挤满了各种各样的人,河中的花船亦是美不胜收,有富商官家小姐公子立于船头高高甲板之上,不时窃语。
“失策,失策啊!”
浣玉眼红地看着那泊在水中悉心装扮过的花船,不禁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