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不必感伤。对了,你不是好奇我是如何进来找到你的么。”
留佛只觉他那么随随便便一笑,刹那花开,不由脸红,心里暗暗啐了一下自己,真是没出息!
“啊?怎么来的?”下意识接道。
“我在完颜府门口看了一趁戏,只可惜我当时为了赶来见你,戏都没有看完,便被浣玉急匆匆差人带进来了。”
看着留佛一脸狐疑,薛阳继续道:“只怕此刻府宅门口还是鸡飞狗跳,闹的不可开交呢,你猜怎么着?浣玉被那京城有名的有头无脑的公主夏樱樱逼婚了!侍卫们封锁了府中大大小小的出口,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公主拿着圣旨在府门口耀武扬威,连老太爷都惊动了。”
留佛先是睁大眼睛有些愕然,继而摇头失笑“怕是她捞不着什么好处,即便是有圣旨撑腰。”
“咦,你怎么知道?”薛阳好看的眼睛露出不解。
“夏誉皇帝不过是空架子,而完颜府是货真价实的底蕴丰厚,夏誉国有绝代骄子大国师的支撑才能称霸一方。皇帝那纸老虎不过是个摆设,一捅就破,怕是他也心里清楚,蚍蜉焉能撼大树。只有那胸无点墨,看不清形势的傻公主才会做出这种啼笑皆非的事儿来,那圣旨,皇帝恐怕不知情吧。”
留佛淡淡道,随手拿起桌上的折扇,感受到它冰凉舒适的温度,一时竟然不舍得放下。
“哈哈……这番胆大妄为却字字精髓的言论竟是从几岁的女孩口中说出,说一朝天子是纸老虎,那可是欺君之罪,要诛九族的呦。薛阳一生看相无数,却永远看不透阿佛,你还当真处处给人惊喜呢!”薛阳长笑一声,朗声道。
“我也是听府中爱嚼舌根的小厮和丫鬟们说多了,便信口胡诌的。”留佛掩饰似的慌忙倒了一杯水,咕咚咕咚喝下,眼睛东瞟西瞟,就是不看薛阳。
PS:腓腓,《山海经》有载,又北四十里,曰霍山,其木多谷,有兽焉。其状如狸,而白尾,有鬣。名曰腓腓,养之可以解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