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腓急得直跺脚,眼光来回地二人身上扫视,在容非渊冰山气质的威压下,他罕有的老实,不敢插话,只得急得鼻子冒汗。
“非让本座动手不可么?”声音依旧空灵动听,带着远山的飘渺质感,只是,若是熟悉他的人便知,这是容非渊动怒的前兆。
风,急促地掠过,带动他一身雪衣轻舞飞扬,长过膝的三千青丝随风扬出好看的弧度,那张惊为天人,颠倒众生的脸,让底下数千妖兵都看痴了眼。
有一种绝美,不分男女,总能轻易将人掳获。
月如浓闻言低低笑出声,靠在柱子上也不恼,只是微微失望“本尊向来讨厌动粗,更讨厌和美人动粗,只不过,那东西对本尊来说至关重要,释尘上仙若是知晓一二,还请不相隐瞒,月如浓将会感激不尽。”
他的话语已极为客气,容非渊浅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疑问“本座确实不知。”
“不知?”眉心的朱砂暗了暗,脸上的表情因失落而碎裂。
容非渊是何等人,他向来惜字如金,却字字千金,他若是说不知,那便是真的不知了。
可是,月如浓明显不甘心“那封天油小丫头渊源匪浅,你是她师父,又怎会毫不知情!”
“不知就是不知,释尘上仙还屑得撒谎不成!”缘腓虽然不知道这封天印是什么东西,让月如浓如此穷追不舍,可他担心那臭丫头的安危,不由得火气蹭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