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丫头那么单纯善良,她的第一次怎可屈辱地给了石头!缘腓彻底暴走。
留佛见此,感觉事态有些严重了,不明白缘腓为何如此暴怒,只得求救似的看着她的师父。
容非渊感受到目光,也很是无奈“缘腓,佛儿她是意外受伤,并非你所想那样。”
嘎?什么?
“扑通”一声,缘腓从半空中掉落,不顾地上尘土,抬眼看着容非渊道:“真的?”
表情显然已经喜不自胜。
“嗯。”
留佛也木然点点头,她真的要被弄晕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进屋吧,她的伤口需要处理,脚部也不宜久站。”容非渊看着二人道。
缘腓立马狗腿地跑过来牵着留佛的手,表情有些神秘猥琐,好像刚才暴走地不是他。
待唤来侍女为其简单包扎一下后,留佛为了让伤口尽快愈合好回玉清山,只得趴在床上一动不动。
容非渊在离床不远的案上看书,阳光透过来,越发显得如梦如幻。
师父太美了!
留佛痴迷地看着那个雪白的身影,心里第一百零几次赞叹。
不一会儿,房门被偷偷打开,缘腓小小的身子从门缝中挤过来,手中小心翼翼捧着一碗红红的茶水,远离看书的容非渊,蹑手蹑脚地留到留佛床边。
“快趁热喝,小爷专门去厨房要的。”将茶水双手递上,一脸神秘地催促。
留佛接过,却并未入口“这是什么?”表情狐疑。
“你快喝,又不是毒药!小爷还能害你不成?”缘腓水蒙蒙的大眼瞪圆,语气不耐又受伤。
留佛无奈,“咕咚咕咚”灌了两口。
“红糖水?”她眯着眼睛道,心头忽然有些不好的预感。
某人头如捣蒜“是呀是呀,你初来月事,这会儿身子正虚,正好需要这个补补,才能气色渐好,刚才……”
“噗……”留佛刚觉味道不错,正捧着杯子再喝两口,听闻缘腓的话,惊的登时一呛,将红糖水尽数喷出,洒了缘腓一头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