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主地说了出来。
但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想收回已经来不及了。菩光明显呆了呆,有些意外,有些吃惊,站在竹制的地板上眉目淡淡地看着她。
“啊……那个,菩光尊者你是佛坨嘛,身上都是有佛光庇佑的,我只不过是想沾沾佛气,以后走到哪儿,说不定那些鬼瓣啊妖啊的,闻到我身上佛坨的气息都吓得跑的远远的,再也不敢欺负我了呢。”她干干笑着,搓着衣角,有些心虚地解释道。
菩光摇头淡笑,没有说话,只是缓缓走来。留佛低着头正瞄到菩光干净地靴子,下一刻便落入一个温暖地带着清新竹香的怀抱。
轻嗅淡香,她觉得眼角有东西似要溢出,心里感动的七上八下。
这样无理地要求,对于一个佛坨来说是大不敬的,然而半佛的普光尊者却能够包容她,满足她,甚至不惜一个轻轻地拥抱。
还让她说什么好呢。
她伸出双手,从菩光背后轻轻环着他。时间静止,微风不动,鱼暖湖中几条有了灵智的锦鲤呆呆地看着竹屋外的一幕,尾巴都忘了摆动。
菩光脸上又露出一丝微不可查的笑,不是慈悲,不是淡然,而是真正的笑,直穿透心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