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跌跌撞撞进来,看来是没见过这样的阵势,登时吓得腿一软,扑通一声,四肢趴在地上,狼狈不已。
“孟,孟孟孟孟小年,参参参,参见代代代代掌门,及及及及……”
“免礼吧。”这厮说话忒让人着急,容非渊闭着眼睛一只手抚着太阳穴冷清道。
“谢谢谢谢,谢代代代代掌门。”孟小年忙不跌爬起来道。
待他直身挺胸抬头,众人不禁摇头。
留佛口味当真了得!这样的极品都能下的了手。再看看脂粉遮不住脸上青紫痕迹的孟小年,不约而同暧昧地笑起来。
昨晚战况当真激烈无比啊!
这孟小年长相倒是不错,只是身材过于瘦小,看起来弱不禁风。一个大男人却学着女人描眉画眼,抹着厚厚的香粉,那味道隔着两块苞米地都能闻见,发型不男不女,说话亦不男不女,还是个结巴。
留佛眨眨眼睛,哭笑不得。
“你,你你你你这个,流流流,流氓!”突然一声刺耳的尖叫,留佛捂住耳朵,却见那孟小年惊慌失措一手捂着胸口,眼泪婆娑,另一只手颤抖地指着她,好像她是占了便宜没付钱的嫖客。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孟小年又声泪俱下道:“昨昨天……晚晚晚上,就就就是她,扒扒扒扒扒了我的……裤裤裤裤子!”
噫——
众人一阵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