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吞了灵魂,按照被控制人的思维行动行事,完全看不出来。
想到这里,他脸色立马难看,这次的控制和上次的控制基本上同根同源,可是进步却很神速,那人如此不弃不馁,心思竟如此歹毒!
被控制的留佛完全不知道自己竟然对着师父出手,而且招招狠毒。容非渊只是躲避,不敢轻易打断,如果中途她被强行拽回意识,那么会轻则精神失常半年,重则灵魂永远被禁锢。
这时,留佛的身体猛然向后倒去,失去了重心一般,眼看她的头就要磕在塌上的红木。容非渊大惊,想也不想便飞过去抱住她,同时胸口一痛,再低头看去,一把刻着诡异花纹的匕首深深没入,正处于心脏下方一寸,只余留把柄在外,鲜血登时染红了胸口的白衣,在那一瞬间,容非渊的脸白了几分。
留佛终于笑了,阴森而欢愉。
他彻底失去重心,两人双双摔进软塌,她在下他在上,将她娇小的身子彻底包裹。
她的头埋入容非渊优美纤长的脖颈,手却用力环住他的腰,嗅着师父身上淡淡的香味,感受到他胸膛的温热有力,微微眯着眼睛似乎很陶醉。
这柄刀是焠过毒药,然后又被下了禁咒,导致他一时根本无法动弹,纵使他的医术在仙界也是天赋绝决,可眼下一时半会儿他也冲不破这种双管齐下的禁锢。
感受到徒儿的手在后背游走,他身子一僵,叹了口气,活了万年,这样窘迫的情况还是第一次经历,幸好现在徒儿是没有灵魂的,否则他真的不知道如何解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