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给她解释,这样不明不白死了,她觉得冤枉!
嘴唇干裂开,眼皮浮肿,重的抬不起来,蟋蟋簌簌的声音传来,她费力地抬了下头,然后有一丝光线透过来,那光线慢慢在她身上扩大,让她一时有些不适应。
一个绿衣服孩子猛的扑上来,撞到她身上的伤口,又是一阵疼痛。
那孩子嚎啕大哭,断断续续地哽咽,嘴里不住地咕哝着,她听不清楚他说什么。
那是缘腓,她恍然,脸上露出一丝不算微笑的笑。
“不要哭。”她轻声沙哑道,仿若细蚊。
怀中的小人一愣,继而更大的哭声传来,然后一个穿着鲜艳衣服的公子慌张上前,拼命地劝说小声点,免得被人发现。
她费力转移目光,看到那公子浓妆艳抹的面容,脸上泪痕未干,夸张的一举一动,是孟小年。
想不到自己濒临生死的时候,最后竟是他们来看她,仿佛期待似的,她朝着别处看了看,没有发现师父的身影,有什么彻底支撑不住,脑袋一低,没有了意识。
最后一刻,她听见缘腓和孟小年的齐齐惊呼,她并不想让他们担心,可是自己实在支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