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的信息。
既然师父这么淡定,就说明这藤花肯定有弱点,并且留佛能够对付,所以她也是一边跑一边思忖着解决方法。
大猫作为始作俑者,坐在留佛肩膀上有些委屈道:“这地方也太邪乎了,不就是一朵花么,谁知道它是成了精还长了牙齿的。”
“就兴你这个老鼠说话,不兴人家花长牙么,是你自己爪子贱,你要是不摸人家,兴许我们就能平安无事走过了!”缘腓道。
“有花堪折径须折,它难不成是只母花吗,我没有折,摸一下都不行了?切!”
说完,还对着那追来的群花龇牙咧嘴地挑衅,做了个鬼脸。
留佛暗道不好,趁机回头,果然看见这藤蔓长的更快了,窝着怒火一般拼命追,她不得不加快脚步。
“都少说两句不行吗!”她喝止,再让它们说下去,这藤蔓非把他们扭成麻花不可。
缘腓瞪了大猫一眼,这丫倒好,捅了篓子却什么事儿都没发生一样,他俩却跑的一头汗。
他手一伸,将大猫揪下来,往前边一甩:“你也下来自己跑,叫你站着说话不腰疼,听说老鼠的速度也是很快的,小爷正好见识一下,是吧,哈哈!”
大猫怪叫一声,迈开四条小短腿,边跑边抱怨,却是没有落下。
留佛没有理会它们,这样跑下去根本不是办法,她刚才已经发现了,这藤花并非可以无限蔓延的,也就是说,它只是可以延伸到一定程度,但是却追了他们这么久……这说明什么?
“缘腓,我们迂回跑!”她偏头命令道,也是为了证明心中的想法。
两人一鼠将方向慢慢调整,继续跑。
待转了大半个圈儿,远远的那藤花巨大的根部果然显露出来,竟是离开泥土,长了脚一样大步迈着。
“好家伙!这藤花果然是带根跑的!我说怎么追个没完没了的!只是头和根部离的太远,怕也是为了掩人耳目吧。缘腓,我们快过去,只要破坏了它的根,看它还怎么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