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他们什么都不说,可是我知道,师父是为了漾雪才耗尽最后的精血的!”
天色渐渐晚了,在霞光还未褪却殆尽的时候,天边一弯淡白的冰月若隐若现,几颗星子散落周围。
容非渊看着那飘渺的天际,脑中却忽然闪现出在凡界接缘缘时,门口那抹萧瑟的背影,以及放在地上那束新采的荷花。
是他吗?浅色眸中有疑问浮现。
“唔!”
洙凌突然捂住胸口闷哼了一声,面上有些不正常的惨白。
“怎么了?”容非渊皱眉问道,稍稍倾身。
“怕是,怕是这重新组合修复的魂魄与我还是暂时不太契合,时而发作,有时是头痛,有时是胸闷,你不必担心,不碍事的。”她有些喘息,秀额也密密布着冷汗,看来是正在经受莫大的痛苦。
容非渊想了想,还是道:“把手伸出来,我为你看看。”
洙凌缓缓伸出右手,苍白玉骨的手指纤长匀称,只是有些颤抖,感受到容非渊有些温凉的手搭上,不觉微微动了一下。
“砰”地一声,有物落地,带着一声沉闷地痛哼。
二人双双看去,正发现一脸呆滞诧异,盯着他们看的留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