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
硬着头皮继续走了几步,脚开始不听使唤,自己就停了下来。她暗暗告诉自己,就一眼,哪怕就是远远的看一眼也好……
脚向旁边一倾斜,便调了个方向,咬牙忍者疼痛,冒着危险极速奔去。
“你又要去哪!”
衣领被人从后面揪住,安渌维冷酷愤怒的声音让她不由一哆嗦。转过脸惊疑不定的看着他,表情有些呆傻,有些畏惧。
感受到手下温暖的湿意,安渌维眸光暗了暗,在留佛毫无心理准备的时候,只听见“磁啦”一声,肩膀突然一凉,整条胳膊暴露在空气中。
“你,你做什么?!”
留佛后退两步,捂着胳膊又惊又怒。
安渌维却好像没有听见,漆黑的眸子紧紧凝视着肩膀上那条触目惊心的伤口,从上臂蔓延到肘部,长长的一条刀印,将血肉切开,染红了整条胳膊。那么弱小的她,那么细瘦的胳膊,没有前世强大的法力,她是怎么忍受的,还在这刀剑无眼的战乱中跑来跑去?
“缘缘,你怎么那么不知爱惜自己,哭了从不让人看见,疼了从不说疼,我是你的器灵,形影不离,你怎么跟我还如此见外。”
他痛苦地咕哝着,明知她还不是缘缘,可就是忍不住,她的身体是缘缘的灵魂,只不过没有觉醒。安渌维还是想靠近,再靠近,想弥补这几千年的缺憾。
可是,才刚刚解决掉那个老头,转眼她就不见了。他疯了一样找,找到却是看见这么丑陋可怕的伤痕。
留佛古怪地看他两眼,虽然没有听清楚他说什么,可不打算再问。捂着坦露的血臂,继续向容非渊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