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手拭去眼角的湿润,输了口气,恢复严肃与谨慎,慢慢接近洞口。
轻而易举的解决了几个守卫妖兵,留佛只身进入洞中,敏捷灵活的像钻入水草中的细鱼。
洞中昏暗不明,冷气入髓,腥味浓厚的犹如身在地狱般令人毛骨悚然,留佛小心翼翼地向着前方一处明亮的光源探去。
滴答,滴答,不知是滴落的水还是血,寻着声音。当她终于接近光源,发现水晶帘后的景象,呼吸停滞,心犹如被撕扯成碎片,又狠狠碾碎,她还是将月如浓恨之入骨!
“菩光,菩光,你怎么样了?快醒醒!”
她慌乱的将虚弱的连凡人都不如的菩光从池子里捞出来,低头椅着他毫无反应的身子。
“菩光!你醒醒啊,对不起,对不起!留佛无能,上次没有将你救出来,这次即便是搭上自己的性命,留佛也不会让你再陷入危险。”
留佛感受到菩光的身体正慢慢失去温度,脸色呈现她出令她恐惧的灰败色,更让她震惊的的是,菩光的身体竟然在自发地吸收他周边流淌的血液,就像小溪的回流,流向未知的深渊。
月如浓又使用了什么邪术?
她终于明白菩光的气色为何在短时间内变得这么可怕,他一直都在靠吸收这些血液维持!
离开了血池,他也许会死……
留佛狠狠咒骂一声,还是将菩光推入血池,目光有些复杂的看着池中那个,她曾经引以为傲的天神。
良久,菩光恢复了一些体力,他慢慢睁开眼,漆黑的深眸转向旁边直直看着他的留佛,流露出无奈和歉意。
他似乎还是那个菩光,可是留佛已经明显感觉到了微妙的变化,这种变化,她甚至害怕去想,害怕面对。
“你是不是想要问我,为何要这样做。”菩光一眼便看出她的心思,淡淡地开口。
留佛终于忍不住大声质问:“以你的聪慧和法力,你明明可以摆脱月如浓的控制,却心甘情愿跟他来妖界,明明可以反抗他对你的亵渎,却偏要接受种种的侮辱!菩光,为什么,为什么啊!你那么善良,那么与众不同,为什么想要成为魔帝?告诉我为什么?”
从之前在清竹居的时候留佛就看出,月如浓明明很忌惮菩光,又怎么可能轻而易举让菩光成为他的介下囚呢。
留佛心底也知道菩光也想寻找答案,可是没有想到竟然会堕落于此,连浸泡血池这种天怒人怨的邪术也会接受!
他真的还是那个一身飘逸出尘的菩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