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法,不敬王子公主。
颜姝绞着手帕,道:“不过是个刚封的公主,竟然如此无礼,云家当真好礼数。”
“迦安~”云宫榷虽想追上去但不能得罪庆王和金辰公主,只能担忧的坐着。完全把颜姝的话当作耳旁风。
人呢?怎么不见乞丐。混账,偷什么不好竟然偷香囊。若是弄丢了,定要把你碎尸万段。云迦安焦急万分的在廖无几人的街市上茫然的奔跑,只想快点找回香囊。娘亲,那是和娘亲唯一的联系,是娘亲留给自己最后的念想,不可以没了,绝对不可以。
艳阳高照,太阳光芒包裹着云迦安,汗珠从两颊沿着脖颈滚滚而下,如火焰般耀眼的烈芒刺得她头晕目眩。刚在水里泡着,这又暴晒,身子撑不住椅两下,倒了下去,重重的摔在地上。而此时那乞丐正好从她身后那条街路过,下意识的回头看了看,空无一人,独余夏风翻飞着街角的旗帜。他若是再往下看看,就能看见昏迷的云迦安。
迷迷糊糊地头痛难忍,感觉有人在擦拭自己的额头,冰冰凉凉的很舒服,想睁开眼却仿佛眼皮挂着千斤重担。
她又看见娘亲,她倒在自己弱小的怀里,不停地吐血。娘亲,不要死,本该死的是自己啊。她紧紧地握住娘亲的手,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
“醒醒,迦安,清醒点。”
是谁?好熟悉的声音,香囊,香囊在哪儿?挣扎许久,睁开沉重的眼皮,这床好熟悉,而自己正抓着一人的左手,将他掐出了血丝。
“你终于醒了。”是颜盏!他轻轻擦拭云迦安额上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