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离开我,我不能没有你,你是我的唯一啊。”
乞丐双手不规矩的在她腰间捏了捏,云迦安气得七窍生烟,恨不能把他个生吞活剥了。现在围观的百姓都说她是嫌贫爱富的势利眼,狐狸精,都替乞丐不值,说他是个痴情汉。云迦安禁不住众怒,灰溜溜的向马车跑去,看见阿盏撩着帘子饶有兴致的看着。她挂着一身菜叶,跳上马车,急忙拍了下马屁股,离开这是非地。
“简直气死我了l蛋,臭乞丐,登徒子,流氓无赖……就应该让平素九把他捉回去!”
窹面笑出声,“云姑娘,他难不成真是你…”
“才不是!他胡说的,我抓住他,一定让他永不超生_!”
扔掉身上的菜叶,气得浑身颤抖,恨不能把他捉来咬几口,香囊还没拿回来,反被那乞丐占尽便宜。淡定如大神官颜盏也忍不住轻笑出声,这还是第一次看他不是苦笑。
想起他刚才观战不帮忙,就气不打一处来。
“阿--盏--你还笑!看我被无赖欺负都不帮我!”
颜盏淡然的声音更加气死人,“难得看稳重端庄的迦安这么气急败坏倒也不失为一乐事。”
他要不是大神官,云迦安一定上去掐死他。浑身脏兮兮的,云迦安拉着颜盏去了公主府,各自沐浴,换身干净衣裳。府里没有蓝色衣裳,颜盏就换了身黑衣立于园中,这没什么下人,就摘了纱罩。他凝视着树下盛放的红色彼岸花,愣愣的出神。
“公子,别想了,伤身子。逝者已矣,生者安好才是。”窹面在他身后劝道。
“窹面,你何时跟着我的?”颜盏忽然问道。
她思索一会儿,答道:“七岁时被齐国公领回府,至今已十七年。”
“苦了你了,父亲将你大好年华都禁锢在侯府,用在杀戮上。为了保护我,浪费你十多年青春,不若你找个好人家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