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颜姝的话,‘颜洛要云家陪葬。’难道是因为这个?如今进退不得,云迦安立即跟上,家丁丫鬟看见她也是行礼并不阻拦。
穿过回廊,拐进西厢房,屋内陈设精致华丽,但不见那刺客。云迦安刚想跨进门,突然被人一把拉住,拖了出来。
回头一看是他!
“无赖,你怎么会来?偷溜进来,会被乱棍打出,可不比笞刑轻。”云迦安已经被他拖着走到后院。
他嘿嘿笑着,没个正形,“小美人,去人家房里作甚?我溜进来见见庆王长啥样?嗨哟~还没我好看。”他不知羞的贬损着庆王。
云迦安甩开他的手,“你这无赖不知臊!你快回去,我还有事要做。”
无赖搂着她的腰,力达千斤不容她抗拒,“办啥事?我们快出去,去人家房间难不成看活春宫?你比我还不知羞。小美人,走走,这里忒无趣了。”
期间遇到许多巡逻的家丁,无赖竟然身手灵活的带着她一会儿跳上假山,一会儿躲进草丛掩盖了过去。可到了后门犯难了,那里守卫森严,护卫都带着兵器。
他们躲在柳树后面,云迦安戳着他的腰,怒道:“都是你坏我的事。现在进退两难,我把你扔出去算了。”
“我哪知这里这么严,你敢扔我,我就说是你派我来刺探军情的。”他眉梢一挑,挑衅她。
“算你厉害。”云迦安用食指指着他,心想回公主府看我怎么整你。
二人争争吵吵已走到花园,高天孤月独挂在夜空,澄澈如练,层层清辉穿透乌云泼洒在花木上,增添一分神秘与朦胧。那片树下散发着幽幽的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