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宫榷向来不喜欢与人亲近,面色一沉,甩开她的手臂,转身离去,有些厌恶道:“这是护卫殿,不是神宫,请自重!”
采灵恨恨地跺着脚,心里骂着这呆驴,连这般明显的暗示都不懂,还真是个榆木疙瘩!不行,再失手还不被钟离那浪荡子给笑话死。
她倏忽嘤嘤啼哭,用袖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眼泪,眼睛不停地瞟着云宫榷。他本已踏进屋中,听闻哭声,心下不忍,赶忙回去。一叠整齐的汗巾出现在她眼前。
“是在下严厉了些,姑娘莫怪。别哭了。”
采灵接过汗巾,抖开看清上面刺绣的瞬间,呆愣了一秒,破涕为笑,“这是哪个女子送给公子的?怎将花绣的歪歪扭扭,针脚也不密实。”
云宫榷当时情急,不曾想拿错一块儿,他有些局促的夺回汗巾。让她进屋坐下,找来另一块儿给她。
采灵嘟着小嘴,颇为委屈,“十六知错了,是我不该对云公子无礼,我这就回神宫去。”
她作势欲走,云宫榷一把将她按回凳子上,心有愧意,“与你无关,是我拂了你的好意。该在下道歉才是。”他拱手致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