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从房中出来,跪拜道:“草民参见庆王,王妃。经老朽几番查看,那香薰炉中的确只有些安神助眠的三合香,并无传说中的紫附珠。”
“不可能,她每夜都会称我睡着来房中加紫附珠,王大夫莫不是不认识那毒花吧。”平素九当然不信。
王大夫递上那熏香,末叶接给平素九和庆王,平素九虽不通香道,但也知道这就是平常的三合香。糟了,怎么会这样?昨夜,王琰来放的香中还有紫附珠的气味。
王琰心中暗笑,佯装无辜道:“王妃真是冤枉木司园了,她怕您生了孩子,睡不好,又听闻您近日对她颇有成见,怕您不待见她,所以才让奴婢悄悄给您送三合香来,可末叶姐姐们都睡着了,奴婢怕吵醒她们,就悄悄给您点上了。王妃恕罪啊,奴婢也是担心您的身子啊。”
平素九指着她道:“怎么可能?明明你昨夜还...”
庆王将三合香重重的拍在桌子上,冷冷地凝视着平素九,“住嘴!闹够了没有!王妃近日怎么变得心胸狭隘,连府中下人都容不下?就为了我要纳木紫心为妾,所以故意诬赖她?如此有失妇得,罚你一月不得踏出芳芜苑半步,任何人也不准进来,若有违反,家法处置,绝不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