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六楼走去。
“采灵,我有事找你...”他一进门就闻着一股浓烈的药味,看见采灵有些虚弱的躺在床上,他疾步上前,抓着她的手问:“你怎么受伤了?”
采灵将昨夜发生的事娓娓道来,仔细瞧着他的脸色变化,她最后道:“那人的剑法我见过。”
“哦?什么剑法?”他问。
“你的剑法。”
云宫榷一愣,他的剑法?他的剑法是南国剑术大师亲自传授,师傅早已仙去多年,除了他,会的人只有三弟!他昨夜陪娘聊天,三弟不知在不在府中?他相信采灵不会信口胡言。
“你好好养伤,我会给你个交代的。”
云宫榷返回丞相府,直奔三弟的梅怡院。他正在立在画案前低头作画,听见脚步声,抬头望去,大哥还是一副万年不变的表情。
他放下毛笔,道:“大哥,你来了。”
“嗯。”
他走近云宫茗,看着他的画,画的是一武人在夕阳下执剑回首,画中一轮红日艳丽似要滴出血来,这画意境平平,可点睛之笔就是这轮红日,仿佛那嫣红的阳光要穿透纸面洒向他。
他夸赞道:“三弟的画技渐长,我这大哥怕是都逊你三分。这朱砂是哪儿买的?竟然这样红。”
云宫茗又沾了点朱砂,将毛笔抬至云宫榷眼前,“你再仔细瞧瞧,这是何物?”
云宫榷凑近闻了闻,错愕的瞪大眼睛,“这...这是人血?三弟,你怎能用人血来作画?简直丧尽天良!”
云宫茗满不在乎一笑,继续画红日,“大哥别这么说,这法子可是庆王殿下传授的,弟弟只是觉得不错便学来试试,这人血可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