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无比。
终于结束了!
他休息片刻,急不可耐的起身,摇椅晃的打开门,月光敲穿透乌云,笼罩着他,迎接他的新生。他此刻只想脱离这个地方,这个没有喜怒哀乐,没有人味的神宫地狱!
在外伺候的神卫见他出来,惊得倒退几步!那...那还是人吗?不过几个时辰,大神官竟虚弱的好似随时会断气,脸色白的隐约能见着血管,就连身子也在不停的颤抖。
“神官大人,您没事吧?”神卫问。
他摇摇头,“送我下去。”
‘当当当’一阵敲门声,齐府大门打开,门役见是家主,惊诧地立马没了睡意,赶紧背着晕倒的颜盏进屋,请来大夫给他医治。
到了云宫茗的头七,云家一齐去墓园祭拜。云集天站在目前,没什么表示,但眼中的悲伤难以抑制的蔓延。而宋氏则倚在云宫榷身上,哭的肝肠寸断。
云集天纵横官场,已知云宫茗真正的死因,他不过是钟离寂夺权路上的一枚棋子,只可怜他傻傻的儿子,为了破茶碗,中了圈套。
可他知道又能如何?
“三弟,你安息吧,有许家在地下陪你,不孤单。”云宫榷边烧纸钱边念叨,硬忍住欲夺眶而出的眼泪。
霎时,天色骤变,还没到傍晚,就已昏暗。墓边的青松,投影在地上,拉出长长的树影,显得有些怪异。头顶倏忽飞过几只怪鸟,桀桀怪叫,令人汗毛倒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