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会没事的!”
“他是英勇,可杨将军与他旗鼓相当,我怕他会出事,这几日总是心神不宁的!”
王妃上前帮他轻揉着额头,静静的陪着他,“会没事的!盉家军战无不胜啊。”
“但愿!”
离幻这些日子担心国事,听说了云迦安的逆天行径,焦虑不安,此刻王妃的安抚让他安心些,倦意袭来,他椅在木椅里睡了过去。
“儿郎们,生为宋国忠将,死为宋国忠魂。随我杀退他们!保我宋国安危!”盉崖擎着青锋宝剑,鼓舞着士气。
南宋两国军队在梁州城外交战,角声满天,烟火弥漫,兵器交响,黑云压城城欲摧。杨青与盉崖二人在马上过招,不下百余招,二人难分胜负。杨青经过多次战役,早已受伤,此刻唇色惨白。
他咬牙撑着,一剑刺向盉崖脖颈,盉崖见他命门空虚,提剑刺去。杨青露出一个志在必得的笑,二人的剑同时刺向对方。就在盉崖即将刺中时,身后一箭穿心,透过护心镜而出。
他低头看着滴沥着血的箭头,栽下马来,原来杨青是故意引诱他,好让背后的人偷袭!宋国士兵见大将军中箭倒地,成了一盘散沙,一击即溃。城头的吊桥被放下,杨青率军冲入梁州城内,一时间,火光冲天而起,砍杀之声不绝于耳。
盉崖拼着最后的力气,从地上爬起,摇椅晃的走向爱马,将一封沾满血的心塞在马背上的包里,用力拍了下马,马儿回头瞧着他,不愿走。盉崖头晕目眩,血液不停的流失,他要撑不住了。
“快...走,去...北疆...给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