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答应容氏害我吗?”
“不会!”
她笑了,将头枕在他的肩上,紧紧的抱着他,妖冶的红眸渐渐恢复常色,魔魇的邪气被她压制在心底。她又恢复往常的温柔,“如此甚好!”
“不好了,启禀大神官,杨将军的兵马已经攻进来了!”兵卫急匆匆来报。
“嗯?他不是在西宫吗?”
颜盏淡淡道:“西宫的兵将多是杨青原来的旧部,许是他们念旧情,将他给放了。”
“去,让云宫榷去迎战!”
兵卫牙关打颤,回道:“云...云宫榷跑了,他也伙同杨将军攻进来了。”
“什么?”云迦安黑色的眸子蹭的变成火红,一挥手将兵卫给烧成了灰烬!“他也要来杀我么?他也要来么?”
颜盏察觉魔魇再次将她吞噬,紧握住她的手,在她耳边呼唤她的名字。可她完全听不进,一掌将颜盏给击开,他撞在门板上,脸上划开一道血痕。
“颜盏,是你放他们走的对不对?”她慢慢靠近他,将红蓍整根插入他的心口,“我说楔为什么会出现,是你把它招来的?你故意拖住我,就是为了让楔去救杨青和云宫榷,好让他们来杀我,是不是?”
颜盏痛苦的捂着红蓍插入的地方,额上渗出豆大的汗珠,好似体内有烈火在炙烤着他,生生要将他融化。他艰难道:“你不要再错了!”
“错?错的是你们!颜盏,你为什么又骗我呢?我那么爱你,那么信任你,可你呢?一再的辜负我!你们不都说将心比心,为何我用真心换来的却是糟践呢?你们都是骗子!”
她瞥见颜盏右肩上一处蓍草的纹身,阴测一笑,“原来你是有它护着,难怪死不了!”
她一把撕开颜盏右边的衣裳,伏在他身上,毫不留情的咬破那蓍草纹身,喉间咕咚咕咚的响着,贪婪的喝着他的血。同时一缕红色的魔魇之气顺着她的唇齿渗入颜盏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