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郑媚儿十分得意的样子,程向蓝也是满脸笑容地迎着程尚书说道:“爹,我们回来了。”
“怎么样啊,王府里怎么样?”程尚书看到夫人高兴自然是乐开了花。
虽然这新娶的夫人是比较的喜欢挑刺,但是她嘴甜,总会侍奉人,为此程尚书十分得意取了这样的妻子。
郑媚儿扶着程尚书的胳膊笑米米地说:“老爷,那寒王府可了不得了,住房那一排溜儿,都泛着金光……那后花园大的比御花园也少不了多少。”
“真的?那宴会怎么样?”程尚书好奇地问道,想必一定是山珍海味应有尽有。
郑媚儿却摇了摇头:“吃了些什么都不知道,反正每一样都十分可口,而且今天晚儿可是出了大风头的,你看看她身上这一身衣服,漂亮吧,任谁看了都得赞叹一番。”
程尚书也眨着眼睛看了一下程向蓝身上的衣服,然后笑着说:“这是哪里买来的这么奇怪的衣服,不像我们平时穿着的衣服啊。”
程向蓝特意地转了一个圈说:“当然,这衣服在京城,在这个世上都恐怕只有这一件吧。”
郑媚儿笑着说:“那是,那是,看得寒王爷眼睛都直了……所有的人都为这晚儿这件衣服臣称赞了一番。”
“那向晚呢……”程尚书仿佛想到了程向晚在那里目瞪口呆的样子,也许她像府里一样受尽别人的欺凌吧。
有时候偶尔会她心疼一下,如果大夫人没有死,她也不会沦落到这样的地步。
“爹,你在想什么呢……我现在想想,那时候我要是嫁给寒王爷就好了。”程向蓝笑着说道。
程尚书听了,板起脸训斥说:“你这说的什么话,程向晚怎么也是你的姐姐啊,难不成你想夺她的夫君。”
“老爷,您这是怎么说话呢,当初要不是向晚她想害程向蓝和寒王爷,也不至会有今天这事啊,如果不是她,我想寒王爷喜欢的的是向蓝才是,都是让程向晚把好事给坏了……”郑媚儿恶恨恨地说着,她瞧着程尚书的眼色,并没有十分反感她说的话。
于是她继续说道:“老爷,如果向蓝喜欢寒王爷,寒王爷也喜欢向蓝的话,就让她嫁过去吧,旧时也有姐妹同侍一夫的,这并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再说了,姐妹两能都嫁给王爷,这可是咱们上辈子休来的福份呢,老爷你说是吗?”
程向蓝听到这话,羞涩爬上了脸庞,她斜睨着程尚书的脸,看到他愕然怔了一下,然后长叹说:“她们在府上就合不来,去了王府岂不是又要闹翻天,到时候岂不是让寒王爷看了笑话不说,还让他继续头疼,说不定姐妹两都落不了一个好下场,向蓝还是别去寒王府了,如果喜欢嫁给王爷,京城里那么多的王爷总有一个是未娶妻的,我们慢慢打听!”
郑媚儿甩了一下手中的帕子,然后擦擦嘴,说:“就知道你对那前夫人念念不忘,是不是还有时间念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没有,夫人,真没有……”程尚书正要解释,看到郑媚儿已经从身边走过去,并且用告知的口气说:“我已经把那颗绿色的夜明珠给了寒王爷了,他十分的喜欢,也算是我为晚儿铺了一条前路,回来告诉老爷一声……”
“什么?那绿色夜明珠可是我的家传宝贝,你说过只是带在身上养着的,你怎么可以随意送人?”程尚书急了,那可是程家祖祖辈辈传来的东西呀,怎么可以说送人就送人呢?
郑媚儿懒懒地头也不回地说:“怎么是随意呢,待两个女儿都嫁过去,寒王爷也就是我们半个儿子了,怎么就能说是随便给人了呢,将来,程府有什么还不全是寒王爷的?”
郑媚儿抬起眼皮看了一眼程尚书,眼缝之中有一丝不满。
程尚书见如此,心里虽然要滴血,也只能点着头说:“好,好,你说什么好就什么好吧,既然回来了,还是安排一下给下人发俸禄的事情,我要出去一下。”
郑媚儿摸着额头说:“我快累死了,这件事情就让管家带劳吧,我想去睡一会。”
程尚书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然后背着手离开了,偶尔的时候仍然会想起田的娘亲在的时候,这个家的幸福光景。
程向蓝看到爹出去了,摇了摇郑媚儿的胳膊说:“娘,我需要做几件新衣服!”
“好……娘给你买……”
“我还需要以副新首饰,要不然我怎么去见寒王爷……”
“好,娘给你买新首饰,不如我们这就去给下人发估俸禄,然后挑挑他们的错,怎么样也能省出一样的钱来!”郑媚儿的眼睛一转,疲劳立刻也不见了。
程向蓝听到郑媚儿这样说,自然来了兴趣,最喜欢有人求着自己的样子,太好玩了。
“好呀,好呀,娘我陪您一起去,反正这些下人们都喜欢偷懒,到时候您狠狠扣他们一些工钱,让他们再不听话。”程向蓝说完,咯咯地笑了,浅浅酒窝,让她看起来有一种未成熟的生涩。
郑媚儿站了起来,看着呢程向蓝,然后摇了摇手:“走吧!”
郑管家在账房里,正在核算给下人们应发的工钱。
看到郑媚儿与程向蓝走了进来,慌忙恭敬地说:“夫人,二小姐,王成正在核算下人们应发的工钱,请夫人和小姐过目!”
郑媚儿拿过了账本,然后一一看了下去,指着帐本里某个地方说:“这郑婶上次不是打碎了两个碗吗?为什么不扣工钱?还有这小白,上次因为他的失误,让老爷的一匹马死了,按理说他一年的工钱也不够赔的,怎么也得扣一个月的工钱以儆效尤……还有蟹,上次如果不是她,二小姐的头上的钗子又怎么会丢,扣一个月的工钱!”
王管家听到二夫人这样说,脸色刷地的白了。
夫人这样做也不是第一次了,许多的时候,下人也只有忍气吞声地忍了。
自从夫人去逝之后,这个家里时时会出现这样的情况。程府的下人都是一些年份已久的下人,都舍不得程府和程尚书这个旧主,可是如今再这样扣下去,下人们都没有办法生活了。
“夫人,小白下个月就要娶亲了,所以家里急用钱,您看能不能每个月扣一点,慢慢扣。还有郑婶年纪大了,难免会有眼花的时候,还请夫人多多担待,她家里丈夫身体有病,全靠她这两个工钱生活,夫人您行行好,能不能免却对她的惩罚,还有蟹……她还是个小丫头,因为带二小姐出去丢了钗子,在街上找了整整一天,回来还鼍哭了几次……夫人……”郑管家面有难色的一一为这些下人求情,并不是自己心软,只是这些下人的错误给了谁,恐怕都难以避免,以往这些过错,老爷夫人是提也不会提的,可是如今不比当时,所以王管家只能替他们向夫人求了情。
“够了……“郑媚儿不等王管家说完,就打断了他求情的话。
郑媚儿抬眼看了一眼郑管家,然后冷冷地说:“既然王管家会这么体贴下人,不如这些钱由你带他们赔如何?如果王管家心地善良,就从你的工钱里将这些钱都出了吧……反正你挣的比他们多十倍不止……”
“夫人,老奴上有老母,下有妻儿,求夫人宽恕老奴多嘴……”王管家狠狠扇了自己一个耳光,他能做的都做了,每一次他都会为这些下人求情,可无一不是被郑媚儿狠狠顶了回来。
老爷又从来不管这事,所以只能任由郑媚儿任意妄为。
自己不是不想帮那些下人,只是自己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老母等着药钱,妻子体弱不能再继续为别人做工了,女儿还需要一批嫁妆。
郑媚儿冷冷地哼了一声,然后对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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