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您说我什么时候去看寒王爷好?”程向蓝转了一个圈子,自信自己现在已经是十分的美丽。
郑媚儿想了想说:“不急,不如在傍晚的时候。”
“为什么是傍晚的时候,那时候天色太晚,这裙子都看不出色来了!”程向蓝嘟着嘴说道。
郑媚儿摇了摇头,对程向蓝这样的脾气有些不满:“你这丫头怎么还是长不大呢,如果傍晚去,正好吃晚饭。吃过了晚饭王爷假意留你,你就趁势留下。王爷与程向晚的感情不好,想必王爷会在自己的卧房,到时候你只需找到王爷的卧房,一切不就办妥了。”
程向蓝像听天书一样听着郑媚儿的话,到底还是老姜辣,给了她,她只知道穿着漂亮就可以吸引男人了。
还未说什么,郑媚儿就突然附到耳朵边上与程向蓝说了一些男女之间的事情,程向蓝自然一是满脸通红,然后一边点着头。
郑媚儿看着满脸通红的程向蓝十分严肃地说:“女孩子大了终究是要出嫁的,而且终究是要去侍奉男人的,你只要把王爷的心牢牢的抓住,这辈子的荣华富贵就享也享不尽了。”
“可是程向晚总是福晋,我去了顶多是一个侧福晋。”程向蓝有些懊恼地说,早知道当初自己就该喝下那杯酒了,这件事情现在都快成了她的心病了。
郑媚儿冷笑一声说:“她总是会死的,而且一定会死在你的前头。只要寒王爷不喜欢她了,她的死活也就没有那么重要了。你以为,人都是会上了岁数才会死吗?她有可能得病,有可能中毒,还有可能就是失足落水,死的办法太多了。”
说到这里,郑媚儿看到程向蓝脸上狐疑的神色。
程向蓝是坏,可是没有坏到伤及人命的地步。她看到娘亲说的那样的狠毒,突然想到了大娘的死,她不就是落入水中死的吗?当时人们都说是她人足落水的,救上来的时候已经是不醒人世了。
程向蓝望着郑媚儿,看到她突然变了脸色,然后说:“看我干什么,快准备你的,吃过午饭好好休息一会,晚上才有精力,听到了没有?”
程向蓝点了点头说:“好吧!”
午饭时候,程尚书看到程向蓝打扮的花枝招展,就问:“要去做什么呀,打扮的这么漂亮?”
“爹,我想去看看姐姐,她在王府孤身一人总会孤单的,我想却陪陪她。反正我在府里也没有什么事情。”程向蓝把早就想好的套词说出来,程尚书点了点头十分高兴地说:“爹早就说过,向晚她脾气和善,你们将来一定会成为好姐妹的,不必每天像敌人那样斗来斗去,现在她出嫁了,成了王妃,你自然是该多走动走动,说不定寒王爷还能为你介绍一位成龙快婿,到时候爹可就不用发愁前程的事情了,我两个女儿嫁的好,这辈子我都不用再担忧家计的问题。”
程向蓝听到这里,微微一笑说:“爹,人家还小,不想考虑嫁人的事情,我只是在府里也闷得慌想去陪陪姐姐。”
郑媚儿这时候插嘴说:“去了,好好的对你姐姐,现在人家是王妃了,别再惹人家不高兴,省得到时候又受了气回来跟我哭。”
程尚书摇了摇头说:“向晚以前不是这样的,恐怕是这些日子突然出嫁,一时不适应吧,你说她也总是闹出这样的风波来,也难怪她的脾气会变。夫人,你虽然不是大小姐的亲娘,可到底也是看着她长大的,没事的时候你也去王府走动走动,看她受了什么委屈,也能说个心里话。”
郑媚儿虽然有一些不屑,可是还是十分认真地点着头说:“老爷,您就放心吧,虽然向晚不是我亲生的,这些年我们之间的误会也不少。可是到底她也是姓程,是老爷的女儿,我自然不能亏待她的。”
程尚书放心的点了点头,然后放下筷子离开了餐果。.“我去书房了,你们没有什么事情就不要打扰,对了,这个月的工钱有没有给工人发了。”
“发过了,工人们都很高兴,不过有几个工人做错了事,我对他们进行了惩罚,还希望老爷不要责怪郑媚儿,郑媚儿也只是想管好这个家,让下人们懂些规矩。”郑媚儿说的十分的轻巧,仿佛不过是责骂了几句而已。
程尚书听到这里,点了点头说:“我说过了,府上的事情全由夫人来做主,不过对下人不可以过份的苛刻,否则他们心生不满,这个家可就要乱了,你自己把握就好了。”
郑媚儿点了点头,心想不是克扣工钱,怎么能给晚儿买起衣服。老不中用的,多少年了俸禄一点没长,又不像别人那样会假公济私,这样下去,程府怎么能支持下去。
“晚儿,你去休息一会,傍晚的时候就去寒王府,有娘在这府上以后你想要什么就可以有什么,不必再怕自己没有衣服穿了。”郑媚儿的脸上有一种志在必得的神色,这程府是她的天下,没有人能改变,她程向晚更不可能。
鼠三在梁上听到这一切,心想这程向晚在这程府的日子可是不怎么样,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太恶毒了吧。
竟然还想害程向晚,不如今天就给她投毒,毒死她算了。
不过想起程向晚的吩咐,只偷些银子,鼠三也不好自作主张。只希望能尽快得手,然后把银子分给众人再告诉程向晚这样些话。
这丫头命够苦的,怎么就遇不到一个好人呢?鼠三到有些钦佩起自己来了,幸亏当时没有伤害这位程小姐,要不然遭天谴,她是那么的善良,可是这些人们都是在想些什么呀?
想到这里,鼠三突然心生一计,笑着从袖子里取出一个药包来,从梁上将那粉末一点一点抖到了郑媚儿的碗里。
刚好她正在与程向蓝说话,没有注意这粉末,鼠三在梁上捂嘴偷笑说:“一会就有好戏看了,郑媚儿,这就算是我替程向晚教训你了。”
说完,鼠三轻手轻脚离开了饭堂,然后往郑媚儿的卧房走去。
蟹早就把郑媚儿藏银子的地方告诉鼠三了,他借着午饭后众人歇晌的功夫,悄悄地进入到了郑媚儿的卧房里。
他凭着自己敏锐的感觉,不出一盏茶的功夫就找到了那个藏银子的箱子。箱子是用铜锁锁着,不过对于鼠三来说,这是小事一桩。
他用自己早已带在身上的钥匙将锁子轻巧打开,从里面拿着二十五两银子出来,然后又将箱子丝毫不动的关上,还把一张纸条留在了箱子上。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这是程向晚教他的话,虽然不太明白是什么意思,但也大概知道是老天惩罚人的意思。
他将银子藏好,又在脑海里回忆了一次蟹说过的被扣工钱的情况,然后再一次将银子分成几分,分别扔到了下人各次的床铺上,并在银子上贴着纸条,上面写着名字。
人们都在歇晌,连郑媚儿也头脑昏沉地走进了屋子。
她每天第一件事情就是看看自己的金银财宝在不在,那可是她唯一的乐趣了。
她走到箱子前就看到箱子上放着那张纸条,不由脸色一变,慌忙摸着腰上的钥匙打开了箱子。
她清点了一下银子,不多不少敲少了二十五两。她心里一惊,咽了一口唾沫,难道真的是老天在惩罚自己?
刚才进来的时候房门明明是锁着的,而且箱子的锁也完好无损,她不相信这世上有人可以这么轻而易举地不伤锁的进入房子再不伤锁的把箱子打开,就算是神偷也做不到天衣无缝。
况且这时是白天,虽然下人都在忙碌着午饭,还有午休,可是到底院子里四处有巡逻的人,不可能有人进来却没有察觉?
难道是晚儿?不,不会的,她明明是回她自己的房间了,况且刚才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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