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望了一眼里间,然后与郑管家相视一笑,程向蓝的目的昭然若揭,恐怕她在没有什么理由可以留下了吧。
可是这时候太医突然话题一转,看着郑管家说道:“不过,调理调理倒是也好,她的这种疼痛估计以后一紧张还会发作,倒不如现在调理好了。”
程向晚听到这些话望了一眼太医,也没有产生什么质疑,只是轻轻问:“那这该如何调理呢?”
太医笑着看着郑管家说:“这几味药倒也不复杂,我连方子都不用写,只需要红枣若干、鲜姜若干、还有百合,还有一味自然是红糖了。”
郑管家听到这个方子,笑着说:“这哪里是药,这分明是食嘛。只需让厨房熬几剂汤就好了嘛。”
太医点了点头说:“本就没有什么大碍,喝几剂汤也就好了,所以本太医就不必写方子了吧。”
郑管家看到太医急着要走,于是伸手做一个请的手势,说:“郑管家这就送太医回去。门口的马车已经准备好了。”
郑管家与太医一起转身出去,听到丽娘在身后说:”没有补在这里装病,狼子野心,众人皆知。”
程向晚笑了笑说:“不必说得这么难听,怎么说她也是我的妹妹,况且太医也已经开了药房,就让她且喝着呗,她愿意住到什么时候就住到什么时候,反正与我同房,也不怕她惹出什么事情来。”
刚说到这里,程向蓝突然从房间走了出来,她看着程向晚与丽娘的神色,然后笑着说:“你们也不必在这里说我的坏话,总有一天你们会自己吃到苦头的,我先出去一下,你们且慢慢谈着。”
程向蓝望了望外面的天色有些黑,她向来是怕黑的,可是她更不愿意住在这里,听这些下人说她的坏话,更何况这些下人里还有曾经她的贴身丫鬟蟹。
她脾气素来高傲,怎么可以和下人同住一屋呢。倒是想不到程向晚在王府落魄到这样的地步,下人竟然连自己的房间都没有,要与主子同房而住。
程向晚看到快要踏出门外的程向蓝,阻拦道:“现在天这么晚了,出去恐怕不安全吧,妹妹还是好生在屋子里呆着,有什么事情明天在说。”
程向蓝头也不回,回敬道:“姐姐倒是说得,难道我来了王府就连基本的自由都没有了吗?再者说这里是王府,可不是普通的人家,怎么就会不安全呢?难道这府里还有野狼不成?”
程向蓝的伶牙俐齿倒让程向晚吃了一惊,没有想到,自己今天却遇上了对手,素来在王府之中,冷莫寒可并不是她的对手。
看到程向蓝非出去不行,程向晚就对身边的小柳说:“小柳,你跟着二小姐一起出去吧,万一有什么事情也有个照应,不要让二小姐在这王府之中转得迷了路,到时候可就成了笑话了。”
程向蓝听到这话,想了想,突然转身对程向晚说:“要人陪着我也可以,不过我得非要蟹,她是我的贴身丫鬟,自然知道我喜欢去什么地方。”
程向晚迟疑的望着蟹,想到她刚来到府里不久,况且她现在的身份冷莫寒还并不知道,如果泄露了出去,恐怕府里的人会说闲话吧。
“向蓝,蟹刚来这里,恐怕对这里的地形,房屋结构都还不熟悉,万一她带着你在里面迷了路,我们又没有办法呀。”
程向蓝冷笑一声,看着蟹说:“怎么我们也是俩个大活人,况且我们又不是傻子,怎么会在王府里迷了路?在说鼻子下面长着一张嘴,万一我们找不回来,自然会问别的下人,请姐姐放心就是。”
丽娘看着程向晚的脸色,自然知道她是在担忧什么,于是站出来对程向蓝说:“不如还是让奴婢陪着二小姐出去吧,这天色也晚了,蟹毕竟也人生地不熟,丽娘来到这府上倒是时间也不短了,二小姐想去花园也罢,想去哪里转转,奴婢都可以陪着二小姐。”
程向蓝突然杏眼圆瞪,用手指着蟹说:“你到底跟不跟我走?虽然你离开程府,但毕竟我们主仆一场,难道连这点情谊都没有换下吗?”
蟹一直缩在程向晚的身后,听到程向蓝这样说,身子突然抖了抖,她对二小姐是说不出的惧怕,那种惧怕仿佛是赶也赶不走的,纵使现在程向蓝已经不是她的主子了。
程向晚并不想听到她这样在房间里大吵大闹,况且蟹的事情没有禀报王爷,如果让王爷知道的话,那势必事情会更加麻烦。
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已经是月落西沉,倒不如让蟹陪着她出去走一走,也省得这遭麻烦,想她也不会大晚上带着蟹去王爷的房间里吧。
其实程向蓝早就看出了程向晚和众人想要隐瞒蟹的身份,所以她倒想要弄清楚她们为什么要隐瞒蟹的身份。
看见蟹慢慢从程向晚的身后走了出来,程向蓝走过去一把拉着蟹的手说:“我又不会吃了你,怕什么,不过是陪我去外面走走,解解闷,你让我显得曾经像是一个暴主子一样,难道我们之间就没有一点点情谊了吗?”
蟹慌忙摇着头说:“不是,奴婢只是对王府的地形不熟悉……况且现在天也这么晚了。”
还未等蟹说完,程向蓝一把拉着蟹的手走出了门外,仿佛是怕什么人把她拉住似的。
她望了一眼屋子里的人说道:“这有什么关系?我们走走,就在附近,又不怕丢了。况且要是不出王府,总还是一个王府嘛,它又不比一个京都大。”
蟹乞怜似的望了望程向晚,知道这件事情已经无可挽回,她只好跟在程向蓝的身后走出了门外。
看到程向蓝和蟹一走,丽娘慌忙走到程向晚身边说:“大小姐,您就让蟹这样陪着程向蓝,难道不会出什么事情吗?”
程向晚沉吟了一会,然后轻轻说道:“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这大晚上的,况且冷莫寒此时恐怕早已经歇息了,他向来睡得早。”
小柳长长叹息一声:“大小姐,二小姐可不是像您想得那么简单。”
程向晚望了望月色渐渐消逝的背影,她知道自己无可奈何,于是笑了笑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都有我在呢,你们俩个也不用太着急,况且将来说不定人家还是这王府的主子呢。”
程向晚说完就仰躺到了榻上,也并不等小柳和丽娘在说些什么。
程向蓝带着蟹走出了房间,刚刚走到一处竹林,夏风微微吹过,竹林簌簌发着声响,有几片竹叶随风飘落,像是花语一般。
程向蓝可没有心情赏什么花语,她看着蟹厉声问道:“说,你到底有什么事情隐瞒着我,为什么姐姐和丽娘她们都是躲躲闪闪的?是不是你来王府王爷还不知道?”
蟹惊恐的望着程向蓝,她知道这件事情自然不能透露出去,程向晚把她悄悄带进王府,虽然郑管家已经知道,可是王爷并不知道,这王府不比平常人家,一个陌生人进入王府,总得让王爷知道,否则王爷知道的话,有可能所有的人都会受到牵连,她知道程向晚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更知道郑管家是情不得已,所以她此时无论如何也不能说出来。
“不是的,二小姐,只是大小姐觉得我刚来,对什么事情都不熟悉,让我……”
“你住嘴,还在骗我是不是?你以为你说谎的时候,我看不出你是什么样子吗?你看看你的眼珠子乱转,头都不敢抬起来,你还敢骗我?你以为大姐能护你的事吗?有一天如果我来了王府做了福晋,我告诉你所有的帐我都会跟你一起算。”
程向蓝说的信誓旦旦,仿佛马上就可以成为王府的侧福晋。
蟹显然是被吓着了,她对程向蓝的所作所为向来没有怀疑过,她向来是说得出做得到,以前那些恶毒的事情,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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