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着头轻笑着,本就清艳的面容现在更加精致美丽,甚至带着一丝魅惑之感,配着脸上略带羞涩的笑意,却有一种清韵。
他一直都知晓她是美丽的,可是却不知晓她的美可以这般惊心动魄。
冷莫寒慢慢靠近程向晚,彼此之间几乎能够感觉的到对方的呼吸,他轻声却又坚定的开口道:“晚儿,我的。”话毕,便吻上了她的唇。
这个吻缠缠绵绵,过了许久才分开。
冷莫寒从桌子上端过合卺酒交给程向晚,二人手臂交错各自饮下自己杯中的酒。冷莫寒这才又接过杯子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夜还很长,红烛摇曳,秋夜有些凉,但是屋内却惷光明媚……
……
这些日子程向晚忽然觉得有些烦恼,倒不是冷莫寒对她不好了,只是他忽然……不再碰她了,虽然说他待她依旧温柔,不,甚至比之以前更加温柔,可是越是这样她越是觉得心慌。
这种心慌在某一日,她无意间在江边看见有好些貌美的小姑娘含情脉脉的向着冷莫寒抛绢花的时候,更是达到了顶点。她身边没有女子可以讨教,所以让李晓然帮着她请了一位懂男人心的女子回来。
“夫人,虽然此话由我说来有些不妥,只怕……您的夫君有些……没那么在乎你了,夫人若是处理不好,只怕过不了多久,您的夫君就变心了。”想着哪个女子对自己说的这番话,程向晚莫名的有些烦躁。
程向晚抬头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整日里都是素白的衣裙,近些日子也不知怎地越发的怠倦,所以也不曾刻意讲究自己的装扮,这般的自己是不是太不吸引人了?意识到这一点,程向晚忙唤来两名丫鬟将前些日子新制出的衣饰全部拿了出来。看来是有必要好好装扮一下了。
时间匆匆而过,傍晚时分,在外面忙碌了一天的冷莫寒终于回到了院中,可是,他忽然察觉到今日似乎有些不一样,比如说……程向晚并未在门口迎接他。
冷莫寒微微的蹙了蹙眉,唤来丫头问道:“夫人怎么了?”言语间竟是有几分紧张之感。
丫头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却是不敢看冷莫寒,只是说:“夫人没事,就是……公子自己看了就知道了。”
一句话却是弄得冷莫寒有些莫名其妙。
似乎是知道就算再问丫头,也问不出来什么,冷莫寒便大步向着他们的房间走去。
节骨分明的大手刚刚推开微微合拢的门扉,却见屋里点着一盏油灯,就着屋外西下的夕阳,整个屋子里被渲染上了一层蒙蒙的橘色,而程向晚就这样站在他的面前,轻声的唤了一句:“夫君。”
声音绵软,带着微微的撒娇。
平日里她总是唤他“莫寒”,听着她这般唤自己,冷莫寒不禁一愣神。
今日的程向晚褪去了平日里的白色衣裙,换上了一件岚媛蓝色水雾裙,外罩一件薄薄的霞影纱,映着屋内柔和的灯光,显得温婉而美丽。本来就清艳绝伦的面容上画上了精致的妆容,浅浅一笑,如那新月初升,最是醉人。
“晚儿?”冷莫寒有些摸不着头脑的看着程向晚。
程向晚却只是笑笑,只见她莲步轻移的走到冷莫寒面前,轻声道:“累了吧,过来坐着。”说完就牵着冷莫寒在一边的软榻坐下,待冷莫寒坐好以后,程向晚忙让丫鬟沏好了茶,端上了水果糕点上来,而自己却是为冷莫寒捶起了背来。
冷莫寒伸手抓住了程向晚为他捶背的手,轻声道:“别捶了。”此话一出,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感觉到程向晚的手僵了一下。
有些不对劲。
冷莫寒回过头去看向程向晚,却见她的眼睛里起了一层淡淡的水雾,待他要细看之时,却见她面上已经恢复了盈盈的笑意,只是不知为何那样的笑意看得他有些心疼。
“晚儿,你今日是怎么了?”冷莫寒拉着程向晚在自己的身边坐下,柔声问道。
程向晚定定的看着他,却是不知道该要如何开口才好,看着桌上放了一盘葡萄,便伸手就要去拿,可是她的手还没有触到那盘里的葡萄,冷莫寒却忽然伸手将那盘葡萄挪开了。
就是这么一个举动,程向晚多日的委屈终于得到了爆发。
还没说话,程向晚的眼泪就先掉了下来,似乎觉得哭着的模样有些丢脸,便别过了头去,悠悠的开口道:“不是我怎么了,是你怎么了才对吧?有什么话你就直说,何必这个样子?”
“你已经知道了?”冷莫寒微微挑了挑眉。
程向晚的双手微微握拳,终是点了点头道:“是,我都知道了,今日丫头请了人回来,我问过她了,她什么都告诉我了。”
冷莫寒微微地叹了一口气,伸出手来环住了程向晚纤细的腰肢,而将下巴抵在了她的肩上,轻声道:“本来暂时不想说与你的,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么我也不再打算瞒你。晚儿,有了身孕的你,不要太过紧张了,平常心就好。”
“我就知道你变心……嗯?有身孕?”程向晚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冷莫寒话里的意思,不由得愣住了,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一副完全呆住了的模样。
“什么变心?”
“什么身孕?”
两个人同时开口问道,待他们听清对方的问话后,一时间他们之间的气氛变得有些怪异。
过了许久终于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的冷莫寒忽然有些无奈的笑了:“你一天都在想些什么呢?”说完,伸手揉了揉程向晚的发顶。
程向晚自然知晓自己误会了冷莫寒,不由得微微低了低头,煞是可爱的做了一个斗虫虫的姿势,有些不好意思却又像是掩饰娇羞一般的开口道:“谁叫你都不跟我说,也不碰我,甚至有时候还要分房睡的!”
冷莫寒闻言竟是罕见的脸红了,却故作镇定的的开口道:“在你身边,我怕自己把持不住。”
“你……害羞了?”程向晚见状不由得开口调戏道。
“嗯,是啊,害羞了。所以,一个人害羞多没意思,晚儿不如陪着我一起……”冷莫寒的话音刚落,便拥着程向晚深深地吻了下去。
程向晚被他吻的迷迷糊糊,可是却还是听得到他的声音轻声对她说道:“晚儿,我们有孩子了。”
自从程向晚有了身孕以来,整个府邸里可谓是草木皆兵,只要程向晚稍微有什么不妥,整个府里定是要闹得人仰马翻。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所有孕妇都是这样,总是会在稀奇古怪的时间里,非要闹着吃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刚开始这些事情还是交给府里的厨子,但是因为程向晚现在总是半夜三更的睡醒后就喊饿,慢慢的就演变成了半夜三更的时候,冷莫寒着着里衣在厨房里为程向晚做饭,然后再端回去温柔的哄着程向晚吃完。
这样的日子过了七个月,程向晚临产的日子终于到了。此时,偌大的一个冷府竟是一片静谧,唯有程向晚的房门前围了几圈的人,只见最前面的冷莫寒一直紧紧的握着自己的手,面色竟是有些发白。
“丫头,什么时辰了?”冷莫寒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开口问道一旁伺候着的丫头。
“已经亥时了。”丫头冷静的回道,可是眼睛里也隐隐含着一丝担忧,不过是碍于冷莫寒而无法表现出来。
要知道程向晚从今日午时起便腹痛不止,现在已然已经过了四个多时辰了,可是程向晚却还未能顺利生产,冷莫寒不着急那才奇怪。只见他在房门前不断的来回踱来踱去,过了许久才再次开口道:“怎么这么久,晚儿她一向身子弱,可禁不起如此折腾。”
“啊!”屋子里再次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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