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愣,目光也都集中到了院主人的身上。只见他舒展了一下刚刚盘坐的腿,然后看着众人,微微一笑。
“不必如此的惊奇,锦瑟来到我这里之后,也说了些关于自己的事情。自然,也包括她曾经做过的一些事。我只是想多嘴问上一句,公子对锦瑟的身份,是自己介意还是怕别人介意呢?”
听到院主人如此发问,廖庚对着他施了一礼,回道:“老人家。对于锦瑟,我没有任何的介意之处。我也不怕什么世俗之人的眼光。真正对此事介怀的人,正是锦瑟本人。我几次向她表白,她都不能给我肯定的答案,都是源自于此。所以,我想帮她把她这块最大的心病彻底的去掉。”
听了廖庚的话,再看着廖庚一脸平淡却非常肯定的表情,院主人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对着左俊忠说:“这个孩子,我觉得真是不错。恕老夫多嘴,老夫倒是有个主意。不知几位意下如何。”
“哦?不知老先生有何高见?”左俊忠问道。
“我与锦瑟这孩子,也是一见如故,也是十分的喜爱。不如这样吧,我收下这个孩子做个义女,从此随了我家的姓氏,不知您意下如何?”
“这自然是好的。”左俊忠说道,“这样一来,这世上就再没了锦瑟这个人,而多了位院主的幼女了。”
一听院主如此说,屋子里的人也是十分的欢喜。
廖昂轩忙派人过去请锦瑟和文溪过来,左俊忠也派人过去,把此事告知了皇上。
见到院主,锦瑟正欲跪拜,却被院主给拦了下来,他让锦瑟走到自己的身边,然后说道:“孩子,我都说了,个人都有个人的源法。几十年前,我因为一已之私,断送了一个大好青年。这件事情,对于我而言,是无法原谅自己的。如今,你能寻得一个对自己重情重意的男子,我很欣慰。此后,这世上就不再有什么锦瑟之人了。义父明日就让家人去把你的名字写入族谱。从此你也便随了我的姓氏,至于名字嘛……”
说着,院主人看了看窗外立于风雪之中的那几只红梅,然后微笑着说道:“就用个梅字吧。从今往后,你就叫齐梅……”
“谢义父赐名。”锦瑟点头应道。
“还有件事情,我想和你商议一下。”看着他们屋子里热门,廖昂轩把左良拉到了一边儿,小声说道。
“什么事?不会也想趁机会把你和蓝萱的喜事儿一起定下来吧?”
“你小子,现在怎么也这样了。我是想说,蕧雅我就不想让他回京了。既然婚事已经说的差不多了,只等着过贴之类,家里自然也有许多的事情需要准备。”
左良听了这话,点了点头,也正经起来,说道:“其实,我也觉得心里有点不安。关于上次的事情,不用说,在那人的背后也肯定有指使之人。蕧雅本就不在此事之中,所以……让他早点离开这是非之地也是好的。这件事,我去和皇上商量。”
廖昂轩点了点头。
皇上知道此事,也是十分的欢喜,并亲自为他们选了个日子,就此,锦瑟与廖庚的婚事就这样定了下来。只等着廖庚回去禀告父母之后,然后迎娶锦瑟过门了。
这件事情的顺利,是锦瑟所没有能想到的,也许是因为以前吃过了太多的苦,上天也在怜惜这个可怜的孩子吧……
廖庚的亲事就这样顺风顺水的安排妥当了。
有些人,或者是某个人,在遇到困难的时候呢,总是一副马前卒的样子,可是一切安排妥当下来,这个人就又来了精神,这个人,就是廖昂轩。
这一路上,所面对的事情,都是苦难,让他这个天性喜欢诙谐的人,实在是憋闷的有些受不了了。
打从离开左俊忠的屋子,他就变着法儿的打趣着自己的兄弟和锦瑟。
倒是锦瑟和廖庚,原本两个人就是客客气气的面对着对方,而眼下,这亲事订下来之后,两个人似乎倒更多了些拘束,每每四目相对之时,不是有意的闪躲开去,就是满脸飞红。
晚上吃过晚饭,锦瑟又想早早的回屋,却被与廖昂轩一样爱玩爱闹的文溪给硬留了下来。
“你们瞧瞧,这新娘子是越发的难留了呢。我可是不依的,哪里有吃完了东西,话也不多说几句,就想离开的道理。”
锦瑟满脸的难为情,眼巴巴的看着蓝萱,指望着姐姐能帮上自己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