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一把。
“小心。”
汪娥闻言,对上了沈惟的眼睛,一双如阳光一样温暖的狗狗眼。
“谢谢。”
沈惟闻言笑了笑:“二嫂辛苦了。”
见汪娥有些茫然,沈惟自我介绍道:“我叫沈惟,是二哥的五弟。”
汪娥点点头,沈知年之前提过他有四个兄弟。
封棺,根据亲疏长幼顺序,一个个上香。
一番下来,所有人都有些疲惫。
汪娥等了许久,终于等到落单的沈廷琛了。
她斟酌了一下,喊了一声大哥。
沈廷琛停下脚步,看着她递过来的大衣,伸手接下了。
汪娥心里感激,嘴角带了点柔和的浅笑:“谢谢。”
丈夫还在棺材里,她就总冲着别的男人笑。
沈廷琛抿了抿唇,又想起刚刚沈惟和她的互动。
他冷声道:“不守妇道。”
汪娥看着他的变脸速度,以及那生硬的背影,一时间呆住了。
如果头顶能冒出问号,那她一定能冒出三个。
过了一会儿,李杏找了过来,带着她回了厢房。
“二少奶奶早点休息吧,凌晨还要起来送棺呢。”
李杏帮她收拾行李,打开行李箱后发现只有两套衣服,她回头询问道:“二少奶奶怎么只带了这些行李?不过没关系,以后缺什么喊管家买就行了。”
汪娥也走了过来,蹲下来将换洗的衣物拿了出来,闻言有些不解:“不用吧,丧事就这两天应该就结束了。”
李杏见她不知,有点吃惊。
“您不知道吗?以后您就一直住这儿了呀。”
“啊?”
汪娥茫然了一瞬。
李杏手指戳了戳下巴,根据自己听的八卦说道:“好像是二少爷生前嘱咐的,要照顾您,这里环境非常好,佣人们很多,住这儿很方便呢。”
不,她不会住在这。
虽然这是沈知年的好意,但汪娥受不了这里的氛围,等送完知年后,她就会离开。
当然,汪娥没有在此时说出来。
回忆起今天到场的人,似乎没见到沈知年的三弟和四弟。
那孙奶娘哭的那么大声,但沈知年病床前,也没见着身影。
这家人,挺冷的。
这宅院,也冷。
入夜,雕花窗外的美景黑幕笼罩,里头的人被框在了窗门之中又成了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