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的天气就像是一个任性的孩子,说变脸就变脸。
就在前一刻,天空还洒满了温暖的阳光,让人感到无比舒适和惬意;然而下一秒,寒风便呼啸着席卷而来,仿佛是一群狂野的朋友被召集在一起。
它欢快地牵着枯黄的树叶,抚着干枯的树枝,带着飞扬的尘土,一路向着坚固的院墙猛冲过去,木门发出咯吱咯吱声像是在给风摇旗助威。
萧老太拢了拢衣袖走出屋子抬头看了看天,“老大家的,这天像是要变了,你把前几天晒的菜干收起来,再去找下金宝他们几个小子,让他们赶紧回来,别在外面撒野了。”
张阿月从灶房里出来,用围裙擦了擦手回应道,“知道了娘,估计和黑蛋他们一起玩呢。我看看去。”
不一会儿张阿月沉着脸领着自家的孩子走到门前。金宝几个小子低着头跟在后面。一个个吸着小鼻涕,小揪揪松散着,衣服上满是泥土,歪歪扭扭的穿在身上。
赵老婆子领着自己的孙子在萧家门前大叫,声音尖锐刺耳,恨不得整个村子都能听到她的愤怒和不满。“萧大家的,你们给我站住,你看看你们家金宝银宝他们干的好事儿。我们家虎子鼻子都被打流血了!”
“赶紧让他们给我家虎子道歉,再赔钱!”赵老婆子继续道,脸上的表情因为愤怒而狰狞着。
赵老婆子气势汹汹地领着虎子站在门口。
听见动静的村民们一个个打开自家大门,揣着手的走过来。
天空飘着雪花,寒风刺骨,但这丝毫没有影响到众人看热闹的兴致。毕竟猫冬还未结束,众人大多都闲下来没事干,有这样一场热闹可瞧,正好可以解解闷呢!
哎呀,这是怎么回事啊?”一个妇女好奇地问道。
“听赵婶儿说好像是萧家的孩子把赵家的虎子打了。”另一个男人说道。
“小孩子打打闹闹是小事儿,这打的流血就不对了,也不知道虎子咋样。”有人担心地说。
张阿月还没回话,萧家的门此时也打开了,萧老太太走了出来。她严肃的看了看自家小子,又看向张阿月,见她表情愤愤就心里有数了,语气平静地说:“赵婆子,你先别着急,事情还没了解清楚,谁对谁错可不是你说的算。”
赵老婆子一听,立刻把虎子推到前面,指着他流血的鼻子说:“你看,都流鼻血了!虎子被打的那么严重,肯定是金宝他们欺负人!”
萧老太仔细查看了一下虎子和金宝,然后皱起眉头问:“金宝,你们几个为什么会打架?”
赵老婆子立刻抢着回答:“就是你们家金宝银宝仗着人多,欺负我家虎子,他们几个一起打他,把他打伤了!”
萧老太太听了,转头看向身后的金宝银宝,问道:“是这样吗?金宝,能跟阿奶说说你们为什么要打人吗?”
金宝四兄弟低下头,有些委屈地说:“是虎子先骂人的……”
“骂人?骂你们几个谁了?”萧老太太惊讶地问。
“是的,阿奶。我们今天去找虎子他们玩,跟他们说我们有妹妹了,而且妹妹特别可爱。虎子他说我们说谎,是谎话精,说我们没有妹妹。然后还说就算我们有妹妹,也是个赔钱货,贱丫头,就跟他们家的大丫一样,都是没人爱的赔钱货。阿牛他们都听到了!”金宝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泪光委屈的道。
边上听着的黑蛋几个孩子附和道,“对的对的,虎子说只要是女娃就是赔钱货,就是贱丫头哩。”。
银宝几个小子听了话后连连点头。
可他们家的妹妹才不是赔钱货,也不是贱丫头。
妹妹是我们家的妹妹,是乖宝!当哥哥的要保护妹妹,有人骂妹妹也当然要反击回去。
阿爷和爹爹说的话我们都记着呢。
铜宝此时也大声说道,“就是,后来我们就吵起来了,是虎子吵不过我们,先动手打人,我们才一起打他的。”
萧老太太的脸色顿时变得阴沉起来,她转身对着赵老婆子冷冷的道:“赵婆子,你听听,这就是你家虎子做的事。他不仅骂人,还在动手打人后学会倒打一耙了!”
赵老婆子闻言,不觉虎子有什么错,反而越发尖酸刻薄地说:“就算他不对,那你们家金宝银宝那么多孩子打他一个也不对的啊。而且,现在我家虎子流血了,那就是你们的错,你们必须赔钱!”
“赔钱?我看你真是想银钱想疯了!赵老婆子,你也好意思找我们要银钱,我家的云宝招你惹你了?出口就是赔钱货,贱丫头。怎么着?你自己就不是了?”萧老太怒目圆睁,气得满脸通红,双手叉腰大声喝道。
“呸,你家虎子先动口骂人打人,我家孩子们不过是反击罢了。金宝,下次再有人骂你们接着打!”张阿月也挺直了身子,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花。
金宝几人听道阿奶和阿娘的话立马抬头挺胸神气极了,他们可是要当个好哥哥的。
赵老婆子见状,心知理亏,但仍不甘心,“那……那我不管,反正我家虎子受伤了,你们得赔银钱,我也不要多,就一两银子!”
“我呸,你个老虔婆还真是棺材里伸手,死要钱!!明明是你家虎子的错,你休想让老娘赔一点银钱!就算是里正来了我们也不可能给你这银钱!”萧老太愤怒地说道。
双方僵持不下,气氛紧张。就在这时,庄里正闻讯赶来,了解事情经过后,他看着赵老婆子。
“行了,事情的经过我已经知道了,这事儿最开始就是虎子的错,赵婆子你也别想着讹人萧家。让虎子给金宝他们几个道个歉,这事儿就结了。”
赵老婆子一听还要让虎子给金宝几个道歉,立马就拍着大腿坐在地上哭嚎起来:“这日子没法过了啊!里正,我家虎子被他们欺负成这样,还要向他们道歉?天理何在啊!”她一边哭喊着,一边用手抹着眼泪,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虎子则站在一旁,双拳紧握,满脸怒气地盯着金宝等人。
“我没有错!金宝他们就是骗人,他们家根本没有丫头片子,哪儿来的妹妹!金宝他们说谎!”
里屋里原来昏昏欲睡的云宝在听到外面吵架的声音时,眼睛一张,聚精会神的听。
小嘴巴不时的咿呀叫着,小手挥挥。
吃瓜,她也想看现场,虽然是她自己的瓜。
新上任的娘亲抱我出去看看啊。
孙荷花听着婆婆在外面大发神威,也适时的抱着襁褓走了出去。怕寒风吹着云宝,又在襁褓外搭了一件衣服走出。
众人见孙荷花抱着襁褓都惊奇不已。
“他们可都没见过萧家两个媳妇儿怀孕啊,这怎么不声不响的抱了个婴儿。”
“可不是,没见他们家谁怀孕啊。”
“哎呦,不会是捡的吧?”
“这年头自己都活不下去了,还能捡个娃儿回来?”
“那你说这娃儿是谁生的?”
“不知道。”
而此时的村民只想赶紧把虎子的事儿翻篇,都
未完,共2页 / 第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