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我们家那辆开了十五年的老奔驰,老蓝。
它说,为了防止老年痴呆,它每天都会写驾驶日记。
却没想到,有一天,我能听见。
老蓝说,它承载着顾淮生去的最多的地方,不是我和他的家,也不是他任教的大学。
而是为一个年轻的灵魂,偏离了航线。
我半晌说不出话,沉默地抚上右手的戒指。
那是三十年前,顾淮生用他赚的第一笔的稿费给我买的。
“你有什么证据来证明,淮生他……真的和那个学生有什么?”
说逃避也好,说舍不得多年情分也罢。
我有些不信。
老蓝声音有些委屈。
“不信?”
“那下一个一分钟,他就会送你一支香水。”
“那是送林若雪礼物剩下的小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