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的声音自身后传来,萧潇赶紧双手手结印,将传导过来的导向身体各处,汇入体内流动的内力中。
身体的热度也渐渐上升,萧潇的头顶不停的冒着烟,体内的水分蒸发得太快了,清丹的效力正在减弱。
传功的时间过得很慢,期间萧潇又嗑了好几次药,喝了好几次水,瓶子里的清丹都见底了。萧潇咬牙死撑着,整个人红得就像一只煮熟的虾,还冒着热气呢!刚出炉的。
传功终于在萧潇,眼神恍惚,脑子快烧坏之前结束了,萧潇晕乎乎的,坐得直直身体开始摇摇欲坠。
一只手扶住了萧潇,另一只手递过来一杯水,一个嘶哑沧桑的声音响起“喝吧。”
萧潇迷迷糊糊的想开口,可是嘴皮早已干裂,一扯动便渗出很多血来,嘶嘶的疼,无奈只好就着水杯先将水喝了下去。
荆河叙又连着倒了几杯水,眼看着水壶见底,萧潇才回过神来,看向身前的荆河叙,眼睛顿时瞪大了。
“师父!”眼前的人发须皆白,眼眶凹陷严重,脸上皱纹横生,肌肉萎缩严重,变成了皮包骨头的样子,若不是确定这间屋子里除了她和师父没有别人,萧潇还以为自己大白天见鬼了呢?
虽然有想过师父传功与自己会于身体有损,如今看来,岂止是有损啊!简直就是找死啊!
萧潇立马就结巴了,双手颤抖的扶着荆河叙坐在凳子上,“师……师父,你……”
“为师还死不了,你别太担心了。”荆河叙一脸倦怠的坐下,无所谓的说道。
“师父……”萧潇感动得都要哭了,立马跪下狠狠的磕了几个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