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如此?”我轻笑,“看来破坏军婚罪,也要分人。”
裴屿寒脸色骤沉:“夏若,适可而止。”
看着他不耐烦的眼神,我心间像是被人掐住,许久才哑然出声:“好,我知道了。”
天刚亮,我就让警卫兵送我回了夏家。
“妈,我想离婚。”
母亲似乎早有预料,她叹了口气,轻声道:“一年前你执意要嫁,我说过军婚不易。既然你想清楚了……妈妈支持你。”
我一直紧绷的心弦,陡然一松。
中午,裴屿寒来了。
“妈,我给您和爸带了些茶叶和补品,顺便接若若去参加军区联谊会”
他彬彬有礼,就像每一次出现在媒体面前的样子,可我只觉得刺眼。
现在还不到七天,我遵守跟裴母的约定,
不等母亲说话,直接走到裴屿寒面前,淡淡道:“走吧。”
两人上了车,裴屿寒看着我的脸色,轻声说道:“我记得这还是你第一次参加军区聚会,正好介绍几位军官夫人给你认识。”
我依旧沉默。
结婚这么久,我还是第一次裴屿寒第一次带我公开出席,说起来,也是个笑话。
来到宴会厅,我看着那些军官们谈笑风生,笑盈盈地祝福我们喜得贵子,仿佛都没看到昨晚的热搜。
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出去透透气。”
我对裴屿寒说完,径直走了出去。
刚走到小花园,就听见两个执勤的警卫员在闲聊。
“今天说是联谊会,其实是给”雷霆“过生日。”
“你可不知道,那狗是裴指挥官和温医生一起养的,精贵着呢,都说它是指挥官的大儿子。”
我心脏骤停。
原来所谓的军区联谊,竟是裴屿寒给狗办的生日宴,而所有人都只字不提。
我自嘲一笑,而后抬脚朝犬舍走去。
刚推开铁门,就看见温玥蹲在一只威猛的德国黑背旁,轻抚它的脖颈。
“夏同志也来看雷霆?”她抬头微笑,“当年我和裴屿寒在边境雷区发现它时,为了取名还争论了好久呢。”
我平静地看着她:“名字很好听。只是不知道你们以后的孩子,要叫什么?”
温玥脸色一变,目光扫过我微隆的小腹,突然冷笑:“我和裴屿寒的孩子自然会有更好的名字。但你的孩子……怕是没这个机会了。”
她猛地抬手放开军犬:“雷霆,咬她!”
受过严格训练的军犬如离弦之箭朝我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