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他们还是想等到皇上三日后下旨,再有林家谢恩后,贺一句恭喜,不迟。
这边林清欢被白昱修硬生生的驾了过来,他听着周围吵杂的声音,压抑的几乎喘不过气来,从未有过的紧张情绪,他又突然想到了什么,冷峻的脸上微微动容..
“方醒,其实..”
“作什么,皇上都同意了,你就是不同意也难了。”
白昱修闻言兴奋的勾住林清欢,一副他哪会不同意的乐样,是呢,谁都知道林清欢有多在意方醒,有多渴望能够和她一起走完余生,可偏偏是以别的什么导致今日..
“啧,你干嘛这副表情,你不会真不想同意..你是不是病了!”
“没有。”
林清欢拂开白昱修要探他额间的左手,默然,他笑了,大概是他从小到大最为喜悦动人的笑容,对着这个让他感到莫大幸福感的女子,方醒。
几人聚在一堆喝酒道喜,越发觉得不过瘾,白昱修想该是林清欢请客才对,而且这种快事怎么能少了颜韵!便抓着方醒三人甩掉了白昱灏那个跟屁虫,快马离开了皇家猎宫。
猎宫远处的僻巷,停着一辆散着寒气的马车,帘子的一侧被掀开,那一身华贵黑袍正在阴影处,五官被面具遮住所以无法泄露任何情绪,只是久久的向前方望着。
真奇怪,白昱墨还以为没有什么可以再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