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她腹内如同刀绞,滚落在地上不停的翻滚,“我要见他,我……要见……他,让……东方……钰来……见我……不会……他不会这样对我……我已经有……”
“扔下去!”舞莹一声令下,要快,她办事的时间不多了。
两个侍卫立即抓起花琬琬抬到了瀑布边,狠狠的抛了下去,转眼之间,只剩下泛着白沫的河水,人早已经没的没影了。
“快点!那包袱收起来,不能留下任何蛛丝马迹!”舞莹说罢,领着人马立即离开了这是非之地。她回头,微微弯起了嘴角,喂过了剧毒,扔下了数丈高的激流,神不知鬼不觉,哼哼,想到这里,她的心头顿时畅快了许多。
“驾!”她使劲一夹座下的汗血宝马,一行人迅速的消失在郊野之中。
“琬琬——”
“琬琬——”
声音在溪涧间回响,他来晚了吗?她真的走了?一辈子都不想再看到他了吗?
东方钰呼喊着,一声又一声,红日渐渐西沉,他的声音越来越哑……
“琬琬,你为何竟然这么绝然,这么狠心!我只是想要你等我三年,难道这也不可以吗?三年之后我就带你走,我说到做到。你为什么就这样走了?你究竟去了哪里?”他的心很痛很痛,他扶着栏杆,心绞痛的立不起来。
“琬琬……”泪已淌下,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他依然嘶哑的叫着,“琬琬……”
他抹了泪,纵马狂奔,方圆十里都找遍了,哪里看到有人影,她终于走了吗?终于躲开我了?再也不肯见我了吗?
“花琬琬——,我恨你——”
嘶哑的声音久久的回荡在荒野之中……
他的手心,紧紧握着那块三生石,难道一语成谶,真的今生无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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