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连个女人都保护不了,还算是什么男人?!可是……”
任问仇想到这里,突觉喉头一甜,“哇”地一声,一大口鲜血吐在地上。
过得良久,任问仇再次策马狂驰。他也不知去哪里,但他不能停下来,因为他心中是满满的仇恨。似乎只有一路疾驰,才能暂时压制住他的仇恨。
这种情愫似乎很难理解,但饮酒与忧愁又有何关系,为何有句话叫做借酒浇愁愁更愁呢?!
不知不觉间,他已策马驰出了五、六十里地。这时,天色已然完全黑了下来,冷月升上了天际。
今夜的明月宛似一块浑圆无比的明镜被掰去了一半,一半明亮一半阴暗,阴暗处还发散着磷磷的幽晕。
暗云涌动叠滚、变幻,须臾,月已不再那么明亮了。一片片枯叶随风飘落,天地间一派沧凉景气!
任问仇正疾驰间,忽见前方现出了一座黑幢幢的建筑,策马近前,只见却是一座香火早断、破败不堪的关帝庙。
“这么晚了,此处是荒郊野外,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不如就在此歇息一宿,明天再往家赶!”
心念及此,任问仇便牵马走进了庙中。但见庙院中长满了杂草,草上染上了一层霜色。
然,黑夜中怎还会有霜?
不是霜色是月光,月光如霜!
任问仇在院中拴好马,便迈步走进了庙堂。他甫一走进去,便觉一股腐气扑面而来,抬眼望去,但见堂中的桌子、香台散了一地,四处更挂满了蛛网。
任问仇摇了摇头,便动手整理起来。最后,他到庙外捡了一大捆稻草,铺在了关帝像前。然后,他整了整衣襟,便躺在了上面。
他想好好睡一觉,醒来再作打算。很多人岂非都有这种诟病?可是,此际的他还能做些什么呢?
他正欲安睡,远处陡地传来了马蹄踏地之声,蹄声甚急且嘈杂,宛似战鼓擂鸣,显然不止是一匹马。不多时,只听一声马嘶,来人已到了庙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