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路东霖忽道:“朋友,我们有怨?”
那白袍人摇摇头。
路东霖又道:“有仇?”
那白袍人叹一口气,道:“没有。”
路东霖闻言似是一怔,道:“那阁下为何跟我们过不去?”不知为何,他的语气已然恭谨了几分。
那白袍人砸着嘴,道:“我也没有办法,这就是江湖,险恶的江湖!俗话说,人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无奈啊!”
戴天哼了一声,道:“废话少说,我可要出手了!”
那白袍人点点头,眼里忽然有了一抹异样的色彩,是悲悯,还是无奈?不管是什么,都绝不会是恐惧。他淡然道:“你出手吧,我会永远记得你。”
戴天闻言不禁一呆。
就在这时,只听路东霖道:“不知阁下尊姓大名?”
那白袍人闻言举杯一饮而尽,微笑道:“区区任问仇。”
“任问仇?”路东霖失声道,“可是金狮堡堡主任无痕的儿子任问仇?”
那白袍人点点头,脸上忽然有了忧愁之色,道:“正是任某,你们是否还要出手?”
路东霖眼珠转动,沉吟道:“向无过结,不知我们哪里得罪了阁下?”
戴天忽道:“路大哥,何需跟他废话,任问仇能怎样,任无痕又能怎样?时间不多了,我们还要赶赴天香酒楼呢,赶紧料理了这家伙!路大哥,别多想了,出招吧!”
“好!”任问仇说罢,便拔出了桌上的长剑。
青光一闪,任问仇已然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