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里有房间吗?”
“有!”那胖子忽然低声道,“也有鸡。”
萧焕摆摆手:“我不爱吃鸡,有牛肉吗?驴肉也行,其实我最爱吃的是红烧……”
“不是大公鸡!”那胖子道,“我说的是妓女。她们都是女人,都是水灵灵的……”
“有没有女人不重要,我是个正经人。”萧焕咂了咂嘴,“其实我这人很……好吧!”
“好的。”那胖子又一哈腰,“客官楼上请!”
“我还没吃饭呢,快来一只大公鸡!”
“好嘞。”那胖子做了个邀请的动作,“客官楼下请——”
很快,一盘热气腾腾的辣子鸡摆在了桌上,还有一坛上好的竹叶青。
萧焕看了看这盘辣子鸡,一声长叹,他想到了一件事——明天我将玉佩交给那酗子时,天理会中便是一场恶斗。可是,那黄管事既已谋反,就必定有过人的武功和相当大的势力,那酗子能将他杀死吗?若是老黄死不了,那酗子和天理会的主人岂不非死不可?我能将玉佩交给那酗子吗?
他苦笑着摇摇头,因为他突然感到了一种深深的无奈和悲哀。这类事在江湖中本就是司空见惯,这是江湖。一个人或是一个门派,只要在江湖中,就难免会有这种无奈与悲哀。
萧焕突然又摇了摇头。
他这次摇头并不是因为这种无奈与悲哀,而是他突然有了一个想法——无论明日天理会中将要发生什么事,今晚我都要先吃饱饭,再睡个懒觉。
他既然有了这种想法,便端起了酒杯。
就在他要喝第二杯酒时,邻座响起了说话声——吴兄,神出鬼没的天下第一淫贼“一点红”又现江湖了,你知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