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群狼’,何况我们都是色狼,你完了,你完蛋了!”
“完蛋?我……我没有蛋蛋呀,怎么办?”雪曼珠柳眉紧蹙,面现难色。
“这女人太浪、太骚,我受不了,我……我无语!”铁正呼呼喘着粗气。
“废物!”雪曼珠咯咯一笑,“我若是你们,早就溜之大吉了。伙计们,快滚蛋吧!”
“怎么?”李镜花哼了一声,“莫非你还想反抗?”
“No!”雪曼珠道,“我要出手了,我的手法非常玄奥,无影无踪、无从寻觅。”
李镜花一怔,忽然哈哈大笑:“我以为吹牛是男人的专利,没想到女人也好这一口,真是……”
“真是什么?你说呀!”铁正道。
“我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李镜花搔着后脑勺,“对了,那我倒要见识一下了。”
“好嘞——”雪曼珠话音甫毕,李镜花大叫一声,倒在了地上。天上地下,竟是无人看清雪曼珠是如何出手的,她的手法果然无影无踪、无从寻觅。
鸠七刀和铁正相视一怔,随即携手冲了过去。
李镜花用力推开他俩,吼道:“不用管我的死活,快杀了她!”话落,铁正和鸠七刀却是一动未动。
李镜花蹙眉道:“难道你俩也想叛变革命?”铁正道:“你言重了,我不管别人怎样,反正我是不会做叛徒的。只是你受了重伤,我们怎能不管你的死活呢!”
李镜花眼皮一坠:“我一时半会儿死不了,你们快动手,麻溜的,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