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黄牙后,潘冬冬就觉得恶心,被捆住的四肢拼命挣扎着,因为嘴巴被交代粘着,只能从鼻孔中发出急促的唔唔声。
幸好,现在的冬姐遭到大变后,以往有些放荡的性格改变了不少,穿着也有了明显的保守,没有像往年那样,在大冬天也穿套裙啥的,而是在黑风衣下,穿了一件火红色的短款羽绒服,拉锁外面还有扣子,这也给那个想撕开她衣服的男人,造成了很大的不便。
还别说,平时习惯练愈加的冬姐,体质还是不错的,反抗力度也很大,别看她的四肢都被捆住了,而想非礼她的也是俩大男人,但因为她的极力挣扎,一时间只被脱下了风衣,竟然没有撕开她的衣服。
这让扑在冬姐身上的那个男人恼羞成怒,抬手冲着冬姐那张白生生的俏脸,咣的就是一巴掌:“麻痹的臭表子,再敢乱动我掐死你!”
这一巴掌,抽的冬姐是头昏脑胀直翻白眼,所有的抵抗都随这一记耳光停歇。
“臭表子,就是欠抽!”
男人嘿嘿狞笑着,终于抓住了她脖子下面的拉锁,猛地往下一拉,随着刺啦一声响,红色羽绒服裂开,露出了里面的白色羊毛衫。
“臭表子,你说你长的这么浪,除了让大爷忍不住的要草你之外,还有什么好处呢?麻痹的,能够草你这样的表子,老子就是少活十年,也认了!”
望着潘冬冬那剧烈起伏的高耸胸膛,男人嘴里发出了一声兴奋的低吼,双手揪住她的羊毛衫,猛地向上掀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