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快和我说说,也许我能帮你!”
“我家无艳啊,前些天认识了一个男孩子,就叫唐鹏。本来吧,她和我们两口子都说起过,当时我们听了也很高兴,就想抽空见见那个孩子,只是衡山一直很忙——刚才无艳说,那个唐鹏好像去你家了,而你敲又在这儿,她就误以为,这是衡山安排的,以为让你给她当红娘呢!”
荆夫人一口气说出这些后,却又重重的叹了口气:“唉,可无艳怎么知道,我们根本没有这样的安排啊。那个唐鹏去你家,很可能只是老薛要和他谈工作的事——你说这事,咋整的!”
听完这些后,薛夫人才明白了过来,心中再次同情了一下荆衡山两口子后,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弄琴,这事好办!无艳既然是误会了,那我们索性将错就错!”
荆夫人眼睛一亮:“你是说,要借此机会,撮合无艳和那个唐鹏?”
薛夫人重重点了点头:“走,咱们去我家,先让你看看那个叫唐鹏的再说!”
……
望眼欲穿。
如果非得用一个词语来形容荆少此时的心情,也只能用这个词来形容了。
从薛夫人带着荆夫人急匆匆走出中南海一号别墅后,她就满脸害羞的趴在床上,心中却忐忑不安:老妈会不会嫌弃那小子出身平民?
如果老妈不愿意的话,那小子会不会记恨我妈,或者干脆拿刀子抹脖子,以死来明志?
再或者,他会不会守着薛叔叔一家人,跪在我妈面前,死乞白赖的痛哭流涕,恳求我妈成全我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