脯急剧喘x息着:“楚家,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有关数百口,也同样需要你!楚良宵,如果你还自认是楚家的人,如果你还想楚家不再因为你而遭到莫名的毁灭性打击,那你就该懂得怎么做!”
楚芳脸色也很难看,几乎是尖叫着说:“良宵,你有没有想过,咱们楚家之前所遭受的打击,都是受唐鹏所赐!他帮你走到今天的位置,是他应该做的!可他眼看就要死了,再也没法庇护你了,那我们就该重新找个靠山C,你如果非得顾忌你伟大的爱情,视整个楚家于不顾,那你现在可以走,你走啊你!”
楚良宵呆住,倚在门板上,缓缓的瘫软在地上,双手捂着脸的哭了起来:“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忍受这些折磨?必须得在我喜欢的男人走到绝路时,还要在背后捅他一刀!我该怎么办,谁能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始终没有说话的楚平原走过去,慢慢蹲下x身子,把楚良宵揽在怀中,温声说道:“良宵,没有为什么。如果非得找个理由的话,那只能怪你是楚家的一份子。难道,你忍心楚家随着唐鹏的死去,就遭到别人打击?你可知道,老爷子在确定唐鹏的事情后,比你还要痛苦?因为他老人家更清楚,现在我们楚家的利益,已经和唐鹏紧紧连在一起,会因为他的死而落败,这才不顾老脸,亲自去求见方老爷子,向他提亲的。唉——”
楚平原一声长长的叹息后,再也没有谁说话,只有楚良宵的哽咽声。
很久之后,楚良宵才慢慢的抬起了头,看向楚老,声音沙哑的说道:“爷爷,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楚老痛苦的垂下头,语气中满是疲惫:“孩子,让你受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