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可卿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问:“邢总,我已经把您想知道的都告诉您了,那您是不是该把小木人还给我了?我发誓,我一定会把小木人毁掉——而且,演出结束后,我永远不会再见唐鹏。”
邢雅思放下腿,站了起来,懒洋洋的说:“我不会给你的。”
单可卿一呆:“为什么!”
邢雅思慢悠悠的说:“因为我觉得,用小木人来要挟他,就能达成我的心意。”
单可卿急了:“你要挟他,我不反对,但我会遭受牵连的!”
“那是你的事,和我无关。要怪,就只能怪你命苦。”
邢雅思绕过案几,向门口走去:“当然了,你也可以用最原始的方式,就是和他发生那关系来让小木人的作用失效——不过,我可警告你,他可是我邢雅思看上的男人,你一个演戏的敢打这主意,我会无数的法子让你身败名裂。你自己好自为之吧,晚安!”
单可卿站起身紧追几步:“邢总!”
邢雅思头也不回的摆了摆手,迈着优雅的步伐,开门走出了房间。
单可卿双手抱着膀子,垂泪低声道:“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
单可卿在下午和晚上两次犯病、却又拒绝去医院的做法着实诡异,李明特意嘱咐团里所有人,最好别再讨论这件事,一切都等到演出结束回国后再说。
受到这件事的影响,陈思情等人很早就休息了。
光州虽说是北朝的经济特区,经济模式也逐步向资本主义靠拢,不过凌晨以后,市区内的所有店铺都关上了门,只有当地驻军组成的巡逻队在街上巡查。
凌晨四点左右,一个人脚步轻快的来到了单可卿的客房门前,左右看了看空荡荡的走廊中,把手里捏着的一根铁丝伸进了锁眼中。
轻轻拨动了几下,这个人收回铁丝,推门走了进去.
单可卿所住的客房内,亮着灯,里间的房门紧闭着,看来也反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