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憷,以至于终身都不敢再为非作歹。
不一会儿,病房外就响起了脚步声,是医生来了。果然,门开了,刚才出去的那个年轻人领着一个中年女医生进了屋子,让赵亦晴疑惑的是,他们身后还有一个中年的男人,器宇轩昂,一看就是久居上位者的那种气场,
赵亦晴微微皱起了眉头,这个中年男人是谁?看起来,这个年轻男人还有那个医生的态度,对他很恭敬。
“你感觉怎么样?”女医生来到赵亦晴的病床前,和蔼地问道,她身后两个男人都静静地站着,但是神态好像很关心,甚至有些紧张,更不要说那个中年男人了,两只眼睛紧紧地盯着赵亦晴的脸,让赵亦晴感觉有些不舒服。
“咳,”赵亦晴局促的咳嗽了一声,“还好,就是头有些晕,其他没有什么不舒服。”
“小腹有什么感觉吗?”女医生又问。
赵亦晴感觉了一下,摇摇头,“没有。”
女医生转身朝着身后的中年男人一笑,恭敬地说:“肖先生,放心吧,孩子很好,母子平安!”
“什么?”赵亦晴一愣,看着面前一脸笑意的三人,脑袋一下子就进入了空白状态,下意识地问道:“母子平安?是说我的吗?”